“summer快开门!”
黎夏此时已经满身大汗两眼发黑,眩晕得想吐。
从不同于中暑般的心悸中回神,黎夏赶紧伸手去开门,见卢梭逃似地闪进门裏,黎夏催了催身后的辛楚昕。
“chris!”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辛楚昕扭扭头学着电视裏的情节地将一干媒体拒之门外,黎夏将伸进的两只话筒强推至门外,辛楚昕眼快地配合着用力将门推了上去。
剎那间声音被大门隔离,接着便不断传来“哐哐”的砸门声,外面乱作一团。
黎夏顾不上掉落在地的帽子,捂着耳朵穿着鞋就朝卧室的方向跑去,辛楚昕难得地扬着大大问号的脸快速小跑跟上黎夏。
“怎么办怎么办?”
黎夏捂着双耳夹着脑袋缩在卧室的墻角,眼眶中液体在打转,视线无目的地投在地板上有些涣散。
从未见过黎夏如此失措的表情,辛楚昕只以为她是恐惧癥的表现,上前几步便跪在地板上拍着黎夏的肩膀安慰起来。
“不怕不怕!只是几个人而已!”
话音刚落,辛楚昕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重点,犹豫几下,她虽觉得不合适但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
“summer,那些人怎么那么像记者?发生什么啦?”
刚回国不久的辛楚昕自然是不认识各电视臺的媒体,但以往电视裏的经验信息告诉她,这帮人该是媒体没错,但她惊讶的是这些大人为什么冲着黎夏而来。
黎夏捂着双耳的手并未松开,曲起的双腿下意识地前后摇晃,十分不安焦虑,她无心回答辛楚昕,稍稍回神间她突然放下双手急忙去拉包链。
“对!只有警察才能赶走他们!”
抖着手,黎夏好几次都没摸准拉链,近乎狂乱地扯了扯脖子上的包带,脖子瞬间拉出了条血杠,她却完全顾不上。
“summer!你脖子出血了!”
辛楚昕毕竟还是个孩子,见黎夏反常地伤害自己她有些害怕起来,立起上半身她赶紧去拉行为燥乱的黎夏,鼻子带着闷声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见黎夏神经质地继续燥乱,辛楚昕的哭声干脆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泪腺发达的她泪流不止,无助地擦着滚滚而下的眼泪,她第一次在黎夏面前如此像个孩子。
原本沈浸在自己凌乱思维裏的黎夏被辛楚昕这么一哭,心神也被震了回来脸色依旧发白。
隔着客厅传来的敲门声虽没有刚刚猛烈却也没有消失,黎夏强迫自己缓了缓心智伸手推了推辛楚昕瘫坐在地的右膝盖,声音哑了。
“别哭了!”
见黎夏终于和自己说话,辛楚昕的心稳了稳却依然担心不已,黑亮的眼睛睁得浑圆依旧落着豆大的泪珠。
“summer!你真的没事了?”
也许是因为辛楚昕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卢梭在旁,黎夏总之冷静了些,再回神她低头又去拉着包链,虽然双手依然在抖,但她很快便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