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尽管他们能够让瑞博记住每一件与那位真正的拜恩迪特少爷有关的事情,但是,在性格方面出现差异,仍旧会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因为,知识和记忆是能够灌输进脑子里面去的,而性格是用十几年时间慢慢积累起来,不大可能会突然间完全转变,而这正是最容易让人抓住把柄的地方。
更何况,性格上的差异,往往给人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是伪装的是冒牌货。
反而,从问答中发现的破绽和纰漏可以用年纪幼小和时间过于久远蒙混过去。
一向以来,埃克特在所有计划中,对于这方面是最为注意的。
瑞博骑马同行对于埃克特来说还有一个好处。
他可以舒舒服服得躺倒在座椅上。
昨天一整天,他都忙于完善计划,一直工作到凌晨太阳升起的时候。
现在,对于他来说,充足的睡眠实在是太重要了。
颠簸的路面对于一个熟睡的人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好像回到了婴儿时代,躺在摇篮里面一样。
瑞博独自一个人骑着骏马狂奔,对于海德先生的安排,他同样极为喜欢。
策马扬鞭,瑞博享受着腾云驾雾一般的感觉,背上没有沉重的压力,那匹纯种马更是跑得飞快,那种速度绝对是常人难以想像的,瑞博的马术恐怕连教他所有这一切的埃克特和凯尔勒都要自叹不如了。
骏马就像一道银灰色的流星一般划过大地,周围的一切飞快得向他身后飞掠而去,那种刺激,那种享受简直难以想像。
瑞博和海德先生他们虽然同时上路,不过海德先生告诉自己,可以随他的便自由行动。
瑞博当然知道海德先生言下之意,他确实需要到玛世克老师在森林里面的那个实验室去一次。
整整一个星期,他没有来看过,不知道老师有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信息。
而他倒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告诉玛世克老师。
当瑞博骑着马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在从南港直通到瑟思堡的通郡大道上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路边有一群人正注视着他。
一辆样子普普通通的马车正缓缓地行进在同一方向的道路上。
那辆马车和这条大道上经常可以看到的,那些普通行商们乘坐的马车没有任何不同,狭窄低矮的车厢顶上安着一幅宽大的铁架子,行李摆在上面绰绰有余,多出来的地方还可以放些货物。
车厢两边开着极小的窗口,玻璃对于那些商人来说,实在是太奢侈了,一幅百--&网--忽悠得飘了下来,在它那纤细的金属肢上挂着一根一尺来长,麦杆粗细象牙色的魔法杖,在魔法杖的顶端还用黄色丝带系着一卷羊皮纸。
瑞博连忙小心翼翼地将飘落的魔法杖和那卷羊皮纸接住。
他爱不释手得打量着这根属于他的魔法杖。
魔法杖还真得是用象牙精细打磨而成的,那光洁的象牙表面,那柔润的色彩,那富于弹性的手感,无不令瑞博感到爱不释手。
轻轻挥动这根魔法杖,瑞博甚至能够感觉到魔法杖和风元素相互碰撞产生阵阵共鸣,仿佛在空中奏响了一曲歌颂风的交响乐。
激动了妈,-一会儿,瑞博这才定下心来,他轻轻得打开羊皮纸。
羊皮纸上的文字极为简洁,只是描述了这根魔法杖所能够施展的那三个魔法,以及施用魔法需要进行的冥想和咒语。,冥想对于瑞博来说,并不困难,他一直在进行这方面的练习,事实上,玛世克老师送给自己的那种药膏,要真正发挥作用同样需要特殊的冥想,瑞博不但完全掌握了这种冥想方式,而且,他绝对没有忘记凯尔勒对自己的教导只有精通这种技巧,只有在任何状态下都能够毫不失误的运用这种技巧,在才能够称得上真正掌握了这种技巧。
虽然,瑞博并不喜欢凯尔勒,但是,凯尔勒所说的这些无疑是正确的。
正因为如此,在这一星期时间里面,瑞博花费了极大心力使得自己无论在如何紧张的情况下,都能够立刻静下心来,迅速进入冥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