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瑞博轻轻得亲吻着芙瑞拉小姐。
一股暖流流过芙瑞拉那原本寒冰封闭着的心坎。
一道阳光照进了她心中漆黑深邃的无底深渊。
芙瑞拉小姐意外的发现,原来她一直期待着的就是这句承诺,原来她一直梦想着的就是真诚的爱。
虽然她清楚得感觉到,瑞博的爱中更多的是一种歉疚,一种补偿,一种对于当年的恩惠的报偿。
不过这已经是她曾经感受过的最接近于真正的爱意的感情了。
芙瑞拉也并不认为,她能够得到真正的爱情。
也许拥有这样一个小丈夫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虽然那天,芙瑞拉告诉瑞博,她打算将瑞博训练成她私人拥有的小男侍,这一方面是为了嘲弄和刺激瑞博,以便满足她扭曲的欲望,另外一方面,她也未尝没有真正这样想过。
现在虽然和原本的设想有些两样,不过用一个充满情义的小丈夫更换私人拥有的小男侍,好像更符合自己的心愿。
芙瑞拉小姐并不是一个喜欢多愁善感的女人。
她盯着瑞博的双眼想要从那里面看出倒底有多少真诚蕴藏在其中。
“你真得愿意娶一个妓女作妻子?我曾经伺候过无数男人,而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干净的,全已经被人反复使用过了,你一点都不介意吗?”芙瑞拉问道。
“你介意让一个小骗子当你的丈夫吗?”瑞博问道:“更何况,你不是说过妓女和小男侍是最好的婚姻组合吗?”
“你给我灌进去的倒底是什么鬼东西啊?海德也曾经尝试过这玩意儿吗?”芙瑞拉问道。
“这原本是教我魔法的老师,传授我制作的迷幻粉,一种极其危险而又相当有用的魔法药剂,在森林里面,我就是用这东西才保住了所有人的性命的。”瑞博说道:“海德先生对于这种药剂的危险所知甚深,他曾经从玛世克老师那里得到过这种药剂,但是结果是毁灭性的,海德先生的同伴们全部死在了这种药剂之下,连海德先生都差一点丧生。对了,埃克特的父亲就是当时死去的海德先生的同伴之一。”
“既然明知道这种药剂如此危险,为什么还用在我的身上?”芙瑞拉小姐狠狠得拧了瑞博一把。
瑞博虽然痛得差点哇哇大叫,但是为了让芙瑞拉小姐消气,他只得呲牙咧嘴强忍住。
拧了一会儿,芙瑞拉小姐好像有些消气了,瑞博这才说道:“你也不想想,当初你有多么可恶,那么无情得嘲讽我,更何况我那时候也不知道,你就是那位系丝特小姐。”
“那么说来,你真得是想要我的性命咯!”芙瑞拉小姐怒不可遏得说道,说着她转过头来在瑞博的肩膀上面狠狠得咬了下去。
这可不同于用手指拧掐,瑞博这下子可忍不住高声呼喊求起饶来。
“你好像很听话嘛,居然任凭我咬,却不敢还手,这倒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我出气,以便补偿我这两天所受到的折磨吗?还是想要让我宽恕你?”芙瑞拉小姐瞪着眼睛问道。
“不,什么都不是,你是我心目中的圣女,我永远忘记不了,当年你披着黄昏的晚霞,为我们这些孤儿分发面包的情景,别说你咬我了,就算你想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违抗你。”瑞博真诚得说道。
瑞博的回答显然大出芙瑞拉的预料之外,她长叹了一声,将脸扭向一边:“当年的圣女,现在已经是一个污秽满身的妓女了。而且,那时候我分发面包给你们,也是为了让你们不要欺负我的弟弟。”
“不。”瑞博再一次将芙瑞拉的脸庞转了过来说道:“你刚才说你的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但是你的心是纯净的,我只要占有这颗纯净的心就够了。”
“只要我的心,那么我的身体,你就不要了?”芙瑞拉笑着问道。
瑞博看到芙瑞拉那灿烂的微笑真是高兴极了,芙瑞拉小姐心中显然没有了刚才那丝阴影。
“你还愿意让我碰你的身体吗?”瑞博凑到芙瑞拉小姐耳边轻声问道道。
芙瑞拉扫视了瑞博一眼,微笑着说道:“那就要看你是不是能够将功折罪了,你得为你曾经给予我的伤害负责,我身上那些红肿的部位,你得为我消肿止痛。”
瑞博答应了一声从床上爬了下来,他端过那盆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