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贝尔德伯爵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被父神和世俗所背弃了。
他脸色仓皇,有气无力得低垂着头说道:“各位,我显然是触怒了某位神灵,因此他残酷坞地将我放到了命运的祭坛之上,各位想心已经确认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对于可能的指控,我已经无力辩解,我将等候着各位的裁决。”
说完这些,他茫然的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他唯一的盟友,他希望那位法官大人能够为他说几句好话,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一位出色的辩护律师,来为他解脱罪行了。
但是,他在法利斯子爵眼睛中看到的是,冷漠和幸灾乐祸的目光。
这种目光和瑟思堡其他那些贵族所拥有的没有佬两样。
而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看到这不易察觉的微笑,罗贝尔德伯爵浑身一振,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败得如此凄惨。
他现在才刚刚发觉,自己完完全全的掉进了一个事先掘好的陷阱里面。
今天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无不针对着自己原本策划好的一切。
用那些商人的主人来对付那些商人,用海盗来对付那些商人的主人,让那些商人的主人来对付自己。
所有这一切都环环相扣,紧密联系在一起。
能够做到这一切,只可能是因为那隐藏在幕后根本没有露面的可怕对手,事先已经知道自己所策划的每一步。
而泄露出这一切的,无疑就是法利斯子爵,这个卑鄙无耻的伪君子。
虽然已经明白了失败原因,罗贝尔德伯爵对于怨恨已经失去了一切感觉。
他无力地看了法利斯子爵,最后的一眼,然后便拖着学生的脚步,走出了教堂,原本围拢在教堂门口的那些贵族们,纷纷闪开好象在躲避瘟神一般让开了一条道路。
在一片工作效率和落寞中离开的罗贝尔德伯爵,寻佝偻衰老的背景,有些可怜又有些令人同情。
“罗贝尔德先生犯下了什么样的罪行,这件事情我们已经能够认定了吗?”赖维伯爵问道。
“谋杀,破坏,抢劫,迫害,胁迫,至少这些罪名成立。”法利斯子爵说道。
“再加上他意谋夺梅丁家族世袭领地,和勾结海盗,这两项罪名,我想,定他一个叛逆罪也不为过。”那位年轻人忿忿不平地说道。
这个年轻人显然将罗贝尔德伯爵所属的家族都一起迁怒进去了。
“亲爱的息鲁普伯爵,父神教导我们要懂得宽恕,再说,您想并不打算,让自己家族的名字出现在司法档案之中吧,至少我绝对不希望,我的家族处于原告的地位,还是被控告的被告,这都将损害我家族的名誉。”刚才慷慨陈辞那个先生说道。
“福科斯伯爵说得一点也都没错,我同样也不希望我的家族,出现在法庭之上,我更要恳请各位,让我的家族自行外围那个忘恩负义的愚蠢奴仆,虽然我的家族并没有制作精良的断头台和结实的绞首架,但是我的家族同样有公证的审判存在。”撒贝恩伯爵说道。
那个年轻人听到两位年长的同伴如此一说,也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想。
让家族的名字出现在法庭之上,确实不是什么荣耀的的事情。
反正家族之中的地牢里面除了满是能够让皮肤腐烂的脏水之外,还有众多啃食人肉的可怕的老鼠。
使用起来甚至比国王陛下的断头台和绞首架更加容易。
年轻人点了点头。
站在他们身后的其他一些人,也纷纷上前请求赖维伯爵,让他们自行外围那些违反规矩的奴仆。
看他们咬牙切齿的样子,很难想象这些商人们中间有几个人能够保住性命。
赖维伯爵自然愿意向这些豪门贵族视好,不过这些豪门贵族不愿意出现在法庭之上,倒是一件令他感到忧虑的事情,他原本打算将这些愤怒的豪门家族当作对付罗贝尔德伯爵的最强有力的武器。
看到赖维伯爵若有所思的样子,那位福科斯伯爵自然明白赖维伯爵心中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