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兵哥,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不认识啦。”
犹豫了一下,兵哥道:“温良,要不咱俩重新研究一下分配方案?今天这些,全都是你自己谈下来的,我都没出什么力。”
啪~
温良一巴掌拍兵哥肩膀上:“谁说你没出力,那个两万五不就是靠你才拿下来吗?
还有,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完了吧?
市里那么多饭店,我们这才见了几个?
而且作为主力的烧烤摊大排档我们还没去呢,别想那么多。等下咱们吹吹风,去去酒气,继续跑跑其他的店,到时候咱们谁也轻松不了。”
温良说着,打开手机,企鹅有几条未读消息,他暂时先没管。
而是打起了电话。
“喂,你好,我找松正我是他同学,麻烦让他接下电话。
喂,松正啊,啥时候回到家的,昨天没喝多吧?那就好,那就好。
是这样,我昨天不是说收知了猴这个事吗?你现在可以开始收了,能收多少我要多少,3毛钱一个,你下乡收不会超过两毛,我都问好了。
就是你要注意,别收到坏的臭的,可以放冰箱里冻着,或者用泡沫箱放冰块装着,对,泡沫箱不值钱,那种特大号可以装几千个的才几块钱。
行,你先收着,后天下午吧,后天下午你弄到县里,我去拉过来。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回头再联系。”
电话打完,温良又继续拨第二个。
“王盈啊,我,你良哥,还记得我昨晚上说的那事不?靠,你这什么记性。
行,记得就行,那你开始收吧,有多少我要多少。
注意别收那些发黑的,都死了臭了,嗯好,谢个屁,跟你良哥说这些,我谢你才对,帮我省不少功夫。
好,那就这么说了,拜拜。”
“喂,晓峰,我谁?我你二大爷!听出来你还跟我装哔,对,我找到销路了,开始干吧。
我看好你哦,加油!滚,不扯犊子了,就这样拜。”
“喂,小路,是我温良……”
一连八九个电话打出去之后,温良感觉自己嘴里都有点冒烟了。
兵哥不知道从哪里买了两瓶农夫三泉过来,温良拧开,咕咚咕咚灌了半瓶,终于感觉到舒爽了。
你别说,渴了之后还真感觉有点甜。
温良干劲满满,似乎又找到了创业初期的那种激情。
“兵哥,走,咱们继续去下一家饭店,今天要把整个市里的市场拿下来!”
兵哥明显也被点燃了斗志,眼睛里都有火苗燃烧了。
但他仍旧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