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介意。”
“小心点,都撒了。”
纪念边说边抬起手帮颜挽擦擦,擦着擦着就摸到了她的胸口。
颜挽瞬间觉得脸好似被火给烧了。
纪念的手越来越用力地揉了起来,颜挽有些不适应地“嗯嗯”了两声,却被男人当做了撒娇。
他用极为专业的手法播下了她的嫁衣,毫不吝惜地丢在一旁。而后她身上就只剩了一件薄薄的缕金线桃花枝中衣,因为要穿喜服,所以是很贴身的那种,更是把身板衬托得凹凸有致。
纪念一口咬上颜挽的脖子,而后将中衣一把给撕了下来,抚着后背的手越来越下,而少女身子颤抖得如同筛糠。
终于,她被他推倒,他整个人都侵了上来,而后在她身上乱咬。
可能因为那一下太痛了,颜挽抓着他后背的指甲很无意地就进到了肉里,作为的代价就是,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撞了一下,而后……更疼了。
开始还能忍着配合,到最后实在是不行了。
大概因为叫得太大声了,最后颜挽整个嗓子都嘶哑了,最后连求饶都说不出来了。
但很明显两人之间还没有产生灵魂交流的共鸣,他并没有收到她的信号,依然好体力地作弄着她,而她很想跟那些小说女主一样两眼一闭晕过去,可是奈何早上吃了好多,现在体力仍在,继续存留着感官被他折磨。
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处于半昏死状态,反正就知道她这一整夜都没睡,直到外面天光大亮。
他竟然心情很好地招呼人沐浴,顺带慰问一下烈士。
“你身上舒服吗?要不要洗个澡再睡?”
颜挽无力地摇摇头,而后指了指床,双眼一合,睡了过去。
林远看着只身走出来的王爷,就明白侧妃娘娘应该累得没起。
殿下看起来心情恁好呢,哎……他都快想跟王妃检讨了,这些天真是委屈王爷了。
“奴才想问句,咱们锦园上下怎么称呼侧妃娘娘?”
实际就是爷您给侧妃封个号先。
“就颜妃吧。”纪念脸上浮起一丝暧昧的笑意,当真是好颜色的姑娘。
“喳。”
“等到了中秋节在锦园办个佳宴,你提前准备着就是。颜妃刚进门,不熟的东西很多,你们做下人的也要多尽尽心。记得告诉诵玉,让她过了节再回京就是了。”
“谨遵殿下吩咐,奴才一定办得妥妥儿的,不会让颜妃娘娘受难为的,自然也不会丢了府里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