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当即就震惊了,老五,你隐藏得很深啊!
“二哥……”纪羽樊拽着纪念的袖子,声音里面都是黏黏糊糊的感觉,“二哥,天佑十二年的中元节你还记得吧,我被父皇逼着留守书房背长古文,等背完之后才现都已经接近亥时。宫里面大宴不断,小宴连连,母妃那里又没有小厨房,我那个饿啊……是您亲自跑到了未央宫,让那边厨房给我做的鱼香肉丝和火腿烧卖。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二哥是拿我当兄弟的。”
纪念:……,谁还记得这个啊,早就忘了。
“二哥,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我真是受够了四哥了。我们都是一个娘生的,他凭什么就总是站在我头上对我吆五喝六的,哼,要论封王时间还不如我早呢,还觉得自己有通天的能耐,每日牛气个什么劲啊!而且每次去母妃那里吃饭,他总是吃很多提丝糕,每次吃不完还包着走。果晴在家里一直说想吃,都是我不中用,一次也没有给她带回去过……”
说到这里,卓郡王已经哽咽了:“阿晴……我可怜的阿晴……她跟了我这些年,从来没有吃上母那边的糕……”
纪念:……,看不出来,老五你真是一个痴的吃货。
纪羽樊一把抓住纪念的袖子:“二哥,你就收了我吧。”
纪念刚喝了半口茶水,瞬时间喷了出来。
“五弟,虽然咱们是亲兄弟,谊深厚自然没差。但我还是想说……你二哥我从不收男人。”
继殿下被兄弟给甜了一把后,颜挽也很幸运地遇见了知音。
这天中午颜挽正在陪着纪晏吃饭,桌上清一色的扬州灌汤包、蟹黄小笼包、天津狗不理包,外加虾饺、煎饺、蒸饺、馄饨……清一色皮包馅儿。
自从知道纪晏不喜欢吃一切带馅儿的东西后,颜挽以监督青少年健康成长为由,勒令他每月的初一和十五过来吃一顿全馅儿宴。
纪晏用一种“你没救了”的眼神注视着颜挽,而后一口吞进一只虾饺——其实味道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吃。
等纪大公子吃完了饭去看书,二殿下还在帮老爹办公没回来,颜挽就彻底寂寞了。谁知这时外头来报,庞亦芝来了。
庞亦芝这个人吧,长相佳,脾气好,招人嫌指数zero。
这个人基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颜挽经常见得她在各种聚会宴席上走神,估计脑洞开得比自己都大。
可是这么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来看她干啥,是来讨大公子剩下的包子吃嘛?
果然神奇的庞亦芝不会为了普通的理由过来,她一过来就说是久仰颜挽大名,想拜倒的颜挽的石榴裙下,呃……当徒弟。
虽然颜挽对庞亦芝给予的肯定表示开心,但委实想不出自己哪方面比这姑娘强。
“娘娘蕙质兰心、文采斐然,让妾身既赞且叹,这几本是妾身自己写得话本,委实是粗糙得很……望娘娘指正。”
原来是穿越的剽窃技能光了,颜挽叹息,话说……凭借自身魅力值难道已经没有出头的一日了吗?
颜挽看了那几本书的封面题字,感觉还好。但当她解开本子透过现象看本质时,瞬间就好似被雷给劈了。
庞姑娘的文章比较偏向幼龄作者的文笔,通篇看来都是第一人称,整个本子里面纯与冷艳齐飞、y苏共长天一色。
“这个……”颜挽都不知道怎么评价,“你有没有给别人看过?”
看看有没有躺枪的前辈再说。
“嗯……殿下他看过,说……不太符合他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