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正被一个杂种奸淫。
可是,我的内深处不正是等候这种奸淫吗?
我难道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艳图姐,亲亲嘴……”
布鲁在暗中中俯首下去,吻住了丹菡的嘴……
就在此时,旁边响起艳图的怒叱:“杂种,你在做什么?快分开我老姐的身体……”
原来艳图在此时被吵醒了!
当她了解到布鲁把老姐当成是她,正在老姐的**上操弄之时,她几乎气得想杀人,但是,布鲁的嘴里一直喊著爱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够喝叱布鲁分开她老姐的**,而且在暗中伸手过来抱他,但她不料就在此时,丹菡也狂怒地喝道:“色魔,你是谁?艳图,他是谁?他在我的身体里面……我要杀了他!”
艳图来不及解释,因为被他抱扯过来的布鲁正撕扯著她的睡衣,她挣扎著,只是没有用,睡衣迅速地被他扯开,最后连亵裤都被撕掉了,他的手抚摸到她的**,她呻吟一声,了解到本身是很潮湿的,接著他就在暗中中粗鲁地插了进来,下体又是阵阵的胀痛和好爽感……
“艳图姐,你才是艳图姐!刚刚的阿谁是谁阿?艳图姐,我不是故意的……”
艳图无力地挣扎著,骂道:“混蛋杂种,你把老姐当成我,你插了我的老姐……现在又插我!快点分开我的身体,否则我杀了你!”
“艳图姐,我不知道她是你的老姐,她睡在你的床上,黑乎乎的,我以为是你……”
“啪啪!”
暗中中,布鲁的脸蛋被打了两个耳光,他惊骇地道:“艳图姐,你打我脸?”
“我没有打你,是我老姐打的……”
“你老姐打的?我干!她凭什么打我?”
布鲁这是明知故问,接著他知道丹菡下了床,很快地,丹菡把壁灯点燃,布鲁正在艳图的**上耸动,此时他和艳图都转首看向丹菡,只见她裸著身体把壁灯一盏盏地址燃,总共七盏灯的,亮起来,这屋就像白昼一般。
与此同时,她布施起斗劲强大的结界……
当她回首走到床前,怒瞪著床上交合的两人的时候,艳图惊慌地道:“姐……老姐,你不要杀他!他……他是我的男人。刚才是一场误会,他把你当作我。他也不是有意的,刚才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丹菡从头爬上床,也不顾耻辱,叱问道:“艳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杂种怎么会做出这种工作?你不知道他是被整个精灵族憎恨的卑贱杂种吗?”
“老姐,我知道的……可是,可是,我都被他……被他……呜呜!我不管,这都怪你跟三姐,你们那天在河里拉扯我,我使劲地挣扎,就在阿谁时候,不撞中他那根生殖器,被他插破我的处女膜……这都怪你们!我也不想要跟一个杂种,可是他就那么变成我的男人,我该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我不是淫荡的女人,我贞洁的身体,被他那么过,我少女的,就莫名地属意他……他是杂种,我当然知道,可是你们就害我被一个杂种毁了贞操!可我当时除了痛,什么感受都没有,那竟然就是我的第一回!今晚我本来想好好地从头感应感染一次的,可是你俄然来了,你害我……害我把他弄得昏死,塞到床底。我本来以为他不会这么快醒的,可是他醒得很快,爬上来就要搞我。错把你当成是我!你以为我不生气?他是我的男人阿!可是却跟你那样……”
艳图的一翻抢说,不但叫布鲁惊讶,更叫丹菡哑口无言,看著叠合在一起的两人,她垂头下来看看本身那刚被布鲁奸淫得稍稍圆张的**,抬起首来,叹道:“艳图,你的男人很好,老姐不杀他!但是,老姐被他奸淫过的,这也是一个事实,你又让老姐怎么办?”
艳图也被丹菡问得哑口无言,沉默久久,回首过来怒瞪著在她**上轻轻耸动的布鲁,叱道:“杂种,你说该怎么办?”
布鲁佯装惊慌掉摸地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我还是赶忙分开。”
“不准分开!”
两姐妹异口同声地否认他的说法。
布鲁抽身出来,艳图感应下体一阵空虚。
两女的双眼都盯著他胯间的巨物,他趁此时机问道:“艳图姐,我的衣服呢?”
“你要你的衣服干什么?”
“我想穿起衣服……”
“你穿什么衣服?我有说让你分开吗?今晚……今晚我都在老姐面前承认你是我的男人了。我不叫你分开,你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