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续)雪儿妹子霜儿的回忆:(雪儿何人,霜儿又何人?可查看章《冷被里的吴敏》)97年冬天的两场雪可真大呀!外面不知道下的咋样?归正我们这个穷山沟里鹅毛片一样大的雪,整整下了一夜后,天亮的时候门都有些推不开了。
实在没有法子,下了雪处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又涌到了脚脖子根上,想出去玩是绝对不可能了。可待在家里又能干啥呢?唉!的确愁死人了。
其实说玩也没有啥龟用?家里这么穷,日子又过得这么困难,除了姐在外面打工还能寄回些钱外,现在剩下的也只有在热乎乎的炕上围著被子闲坐了。
说起来也真羞,我一个十六岁的大姑娘,只穿著一条旧裤衩和一件夹衣坐在被子里真没有法子。谁让家里这么穷呢?娘不是和十三岁的弟弟也和我一样吗?
唉!爹穿著家里独一的一条棉裤在院子里扫雪,我就是想辅佐也不行阿!这贼天气真气人。娘也真是,昨晚上也许让爹给**乏了,这个时候已经靠著被子打起了盹,披著的棉袄里面葫芦似的**都完全露了出来不说,只穿著一条破裤衩的两腿也岔了老大老大。
大人们咋那么爱**Bī呀?自从地里没有啥活干了以后,爹根基上每晚都要**上娘一回。尤其是昨晚上,啧……!爹**得娘光叫唤,也不管我和弟弟能不能听见,就知道趴在娘身上“咕唧!咕唧”的**。我如果不是家里这么穷,只有这个热炕捂著还暖和些外,本身又能跑到哪里睡去呢?
你还不要说,我也不知道本身长大了吗咋的?归正爹只要**娘,我总感受Bī里面也会痒。尤其讨厌的痒就痒呗!Bī里面咋会淌出好多黏糊糊的氺呢?我一想到本身这么没有出息就感应脸红发烫。
唉!我一看到外面的雪,就会想到姐这些日子咋没有往家寄钱不说,咋连信都没有一封呢?
还是姐好阿!光凭那些寄回来的钱和信我就知道,肚子能吃饱,身上也穿得好。我如果能和她一样出去挣钱该有多好阿!可惜呀可惜!本身除了个子长得还能,脸蛋比她标致些外,再有啥本事呀?
不过我也有比姐强的一些地芳,除了**了她起码有一圈,Bī毛没有她那么多外,那就是Bī比她长得高些白些,Bī片片比她还长还大,整个颜色也显得又嫩又粉。
我想姐就想呗!咋又没出息的想到这里去了?唉!是不是爹**娘对我发生了啥影响,姑娘大了都爱想这些不该想的事呢?我也实在不清楚。
还是姐好,啥工作她都知道,我就爱和她谝一些女娃娃们的事。这样不但长了许多就识,而且还能学到不少工具。可惜呀可惜!可惜的就是她不在身边,要不然这么冷的天,我和她坐在热炕了谝一谝该有多好。
爹咋和谁在院子里高声说话?哟!是姐回来了。我的娘呀!她穿得可真暖和标致,虽然脸蛋冻得有些发紫,精神还出格不错。呀!她给我们拿了好多工具和几件我穿的衣服还不说,一下子就掏给爹了那么多钱。一十,十,三十……,的确了不得!整整是三百块呀!我啥时候也能有那么多的钱该有多好?
啥?你再说一遍。啥?你这次来就要带我出去了挣钱,而且每月都有这么多钱。我的好老姐呀!我咋感谢感动你才好哩?到底是一家人亲阿!你出门在外还能牵我这妹子,你的确太好了,我都感受比爹娘还好几分。
哪里?Y县,Y县在哪里?呱呱!都出了我们省了。啥?还要坐几天几夜的火车和汽车。汽车我见过,不就是几个大轱辘,上面架著一个大木箱子,呼呼跑得出格快的工具嘛!火车倒没有见过。啥?火车比汽车还大还长,轱辘和大箱子还要多多少倍。我的娘哟!我这不是掉进福窝窝里了吗!
啥时间走,啥?越快越好。我的娘哟!这死天气处处冰天雪地的,到底咋走呀,啥?那边的老板在等,老板还是个出格难得的好人。唉!现在这样的好人实在不咋多,错过这个机会黄花菜可真完全凉了。走就走,不就是路上难肠一些嘛!我和姐都年轻怕个龟呀!
呱呱!外面的世界到底好,天又兰,河(黄河)又大,路又宽,房子又高,从来没有见过的工具又多。啧……!就连人身上穿的阿谁衣服,五花六色的都看的我眼有些直了。怪不得人们常说人往高处走,氺往低处流哩!怪不得姐在家里才蹲了一晚上,就急死慌忙的叫我赶忙走呢!
坐了汽车再坐火车到底不一样,里面好爽宽敞不说,人还非常多,有时候把人挤的都不知道咋办才好。咦!这火车也真怪,我也不知道它到底吃的啥工具,归正拉上这么多的长铁箱子了,轰隆轰隆的跑的出格快不说,而且还仿佛一点儿也不累。唉!就是卫生出格差,此外还有些吵,说个话听起来总是不咋清楚。已经坐了半天多了,我脑子里咋尽像火车在跑一样,轰隆轰隆地一个劲直响。
啥?你再说一遍。啥?真是龟的工作。姐呀!我到现在才知道你在外面挣钱有多灾。唉!话丑理短,想想我们家过的阿谁没尽头的穷酸日子,吃的是啥,穿的又是啥,Bī又能算个啥?只要能吃饱穿好再能挣上俩钱,阿谁老板又出格好的话,你的Bī都能让他那样**著玩,我的Bī又能值多少钱嘛!迟早还不是让哪个男人的龟,在哪个破炕上一直**的嘛!
啥?阿谁老板的龟除了头头比爹的了一些外还出格粗长。姐呀!其实我想了一下后,感受也没有啥害怕的必要。不就是一个龟嘛!你才比我大了一岁,都能让他把四根指头塞进Bī里面玩,我就不相信本身会不行。再说夏天桂花娘因为生了第三胎还是丫头,又偷著怀了第四胎以后,还不是让乡打算生育办的大白日在乡院子里的乒乓球桌上,像劁母猪的一样,Bī分了那么大给绝育了吗!
姐,桂花娘的Bī打算生育办的女人手都能塞进去,我的Bī又怕个啥?我现在害怕的并不是阿谁老板**我的Bī和用指头玩我的Bī,而是害怕我们这个时候到Y县后,阿谁老板因为一直等我们没有来,他会不会气的不要我们了。
还好,12月10号我和姐总算到了Y县,这个老板也确实好。不但把我和姐领到了阿谁标致的大饭馆里,饱饱的吃了一顿饭后,又让我和姐到他家彻彻底底的洗了个澡。
这个老板家里真阔,啧……!光房子就好几间不说,摆的那些工具我见都没有见过。
姐这两年确实长胖了,**长得又圆又大,Bī毛又黑又亮不说,Bī片片的颜色变得有些深外,也已经完全翻在两边了。姐呀!你让我全身上下都洗干净我知道,咋要我把Bī片片也完全翻开洗呀?行!既然这个老板对我俩这么好,我俩以后还得靠他挣钱,归正他迟早要**我的Bī,我总不能第一回就拿一个脏兮兮的Bī给他看和**吧!?
呀!姐的Bī眼眼可真大,我五根指头塞进去了都能受得住。咦!姐呀!你这滑溜溜像个鸡蛋头的工具,就是人们常说的Bī子吧!?啥,Bī子**好爽了还会跳,跳欢了里面还会往外冒热热的粘氺,好爽的人都浑身发抖?我的娘哟!到时候真的有那么美吗?
阿哟!我的咋才塞了个指头尖就这么疼呀?啥?不要硬塞,塞破了这个老板可能就不要我了。到底塞破个啥呀!里面的一张膜。啥膜?处女膜,一个姑娘的真正象征,在里面一点点的地芳。姐呀!我又看不到本身的Bī里面,你的我看看咋样?可能没有了,没有了我也看看。姐,真的呀!里面确实有些破了的细薄肉片片。
姐,我归正听你话把Bī里里外外洗干净,就是不知道这个老板啥时候**我玩我?你说我到了那时间到底主动些好呢,还是由他主动好?
行!我听你的,归正是迟早的工作,躲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个老板如果等一会儿就**我的话,我就主动些好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先**上你一回,这样我在旁边也能学习一些经验,省得到时候丢你我的人。
呀!这个老板下午咋不去上班,不穿衣服就甩著个软不拉叽的紫红龟,像个老地痞一样进卫生间来了?姐不知道咋想,归正我咋感受脸烫得就像刚烙出来的饼子一样。
唉!老板其实也不算啥地痞,我这次跟姐出来挣钱,不就是首先让他**了才能行嘛!既然我已经有这筹算,况且我俩也光著身子,他光就光呗!
姐到底让这个岁数比爹大的老板**过玩过,看到人家刚一进门,赶忙就迎上去用手抓住龟了拿热氺洗,姐这时也真怪,你洗就洗呗!还把龟皮也翻来覆去的洗。啧……!老板的龟才在姐手里多长时间呀!顿时就硬得像根烧火棍一样。**也紫红发亮的像个鸡蛋。呀!姐咋把老板的**塞进嘴里当吃把把糖啜起来了。啧……!还啜得嘴里面“卟叽!卟叽”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