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剪了利落的短发,每天穿着干练的职业装,眼神冰冷,气场强大。我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的儿子苏念,五岁就能看懂复杂的财务报表,并提出建设性的意见。我的女儿苏卿,
则经常能预言一些事情的走向,她的玄学天赋甚至超过了苏家的长老。与此同时,
国内的裴家,每况愈下。诅咒全面爆发了。裴慕琛二十九岁那年去医院检查,
被确诊完全丧失了生育能力。裴慕衍虽然是私生子,但血脉相同,也逃不过诅咒。
裴家的旁系男丁接连出事,有的不孕,有的生下孩子不久就夭折。
裴家花重金请遍了玄学大师,所有人都说,唯有找回那对龙凤胎。
必须让龙凤胎心甘情愿地认祖归宗,带着孝心祭拜祖先,才能破咒。但,我已经“死”了。
孩子,更是不知所踪。裴老爷子病危,临终前拉着两个儿子的手,
让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孩子。裴慕琛和裴慕衍派人全世界寻找,但毫无线索。
裴氏集团的业务也开始出问题,核心团队接连跳槽。股价持续下跌,合作方纷纷撤资,
曾经辉煌的裴氏,正一步步走向衰败。裴慕琛这才意识到,他失去的不仅仅是我,
还有我带给他的,那份独一无二的凤凰气运。裴慕衍则彻底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悔恨之中。
他开始频繁地做噩梦,梦里全是我坠崖的场景,以及我那双绝望的眼睛。
9五年后的国际金融峰会,在国内举办。我知道,是时候回来了。
我以凤凰资本创始人的身份,受邀成为主讲嘉宾。我穿着一袭张扬的红色礼服裙,惊艳全场。
我身边跟着两个粉雕玉琢的龙凤胎。苏念穿着小小的西装,像个小大人。
苏卿穿着洁白的公主裙,乖巧又灵动。当主持人介绍我这位最年轻的风投女王时,
我看见台下的裴慕琛,手里的杯子“啪”地一声碎了。裴慕衍更是失态地想冲上台,
被他身边的保镖死死拦住。我站在聚光灯下,从容致辞。我的眼神扫过台下,
在裴家兄弟那两张震惊、悔恨、难以置信的脸上,停留了一秒。他们看清了我的脸,
确认了就是我。我还活着。而且变得他们完全不认识了,我的眼神冷漠,
气场强大到让他们感到畏惧。峰会结束后,裴慕琛想方设法地想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