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他的眼眸,顿时又合上了,呼吸声,渐渐平和了起来,只是,被抓住的手腕,他却怎么都不肯放手。
白槿眼底一酸。
这个男人,究竟是梦到了什么,怎么…
记忆里的颜迟,总是无比自信,而且从未曾发生过,他无法掌控的事情。
想到这里,白槿就笑了笑。
明明自己’现在’认识他不过半月,为什么,就一定认为,这个男人,是如此地无所不能的?
想着这些事情,白槿也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云南的瑞丽,比起腾冲来说,要低调不少,毕竟腾冲才是赌石的天堂。但是瑞丽相较于腾冲,在地理条件上,可算是优越了不少。
地处云南最西端,大面积与缅甸接壤,这在货物运输上,有很大的便利。这也是victoria一直以来秘密的收货地点。比起腾冲赌石的疯狂,瑞丽,更显得理智一些。
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已经到了德宏州。
出机场,就看见有
驻扎在瑞丽办事处的接待员前来接待。
白槿迷迷糊糊地被颜迟拉着上车,去往瑞丽。
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躺在颜迟的大腿上。而颜迟,则是一手扶着她的身子,一手靠在车窗上,与接待员说话。
“颜总,还有一个办法,哥泰家里,还有一批毛料…”
白槿听到这话,将脸偏转了过来,自然地问道:“没有开窗的吗?”
坐在前排的接待员顿时一惊,然后回头来。看见颜大总裁正温柔地为白槿勾了勾耳边的碎发,顿时有些不爽。
觉得新总裁太过公私不分了,原料采购这种事情,还带着一个女人来。
“只有毛料。”他回答道,“而且,我打听过了,所有的好料子,都被挑走了。”
白槿有些奇怪,看向颜迟,“美时哪来这么多钱?”
“不止是美时。”颜迟挑了挑眉,轻轻的揉着她有些僵硬的肩膀,“落井下石这种事情,向来不缺人做。”
白槿抿唇,从他腿上起来。
这才发觉自己和他,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亲密成了这个样子。
脸一红,就想说话。
颜迟已经开口吩咐道:“去你说的那里看看。”
“颜总,您不需要休息一下吗?”接待员回头,“您坐了很久的飞机,现在坐过去,您身体会吃不消的。”
颜迟摆摆手,表示无妨。
接待员也不说话了,只是跟司机说了方向。
白槿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心绪开始飘忽起来。
冬天的瑞丽,远远没有上次白槿来时的美。恍惚记得,前两年过来的时候,路上的芭蕉凤尾长势极好,不像现在,被严寒压得只剩下霜冻过的枝干,看起来死气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