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迟输入密码,就推开了大门。
白槿向天花板看了一眼,估算着距离。
颜迟却没有给她多看的意思,揽着她的肩膀,就上了旋转楼梯,进了二楼的一个卧室。
被推进了洗漱间。
白槿越发的感到奇怪了。
颜迟却没有说话,递了一件宽大的浴袍进来。
白槿笑了笑,想着明明只是几个小时的飞行,算不得风尘仆仆,这人的洁癖还是发作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颜迟也已经洗好了澡,坐在靠窗的小沙发上,喝着一杯咖啡,看见她出来了,神色有些不自然。
白槿低头看看自己,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不适。
房间被空调吹得暖哄哄的,白槿抬头看了一眼温度,30度。
“过来。”
白槿快步走到了他身旁,本想坐到他的对面,却被男人拉了一把,直接坐到了他的怀里。
颜迟嗅了嗅她的发,似是低喃,“好香。”
白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颜迟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就低头吻住了面前的女人。
似掠夺。
白槿心跳越发的快了,却是不想拒绝,于是伸手,抱住面前男人的脖子,软软地回应。
就在白槿以为两人的吻,会结束在床上的时候,男人却停下了他侵略的步伐,从旁边拿了吹风过来,打开了开关。
轻微的嘈杂声在耳边响起。
“内奸是我的母亲。”
嗓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却又带着情欲之后的性感,让白槿听着喉咙有些发紧。
温柔的指尖穿过她的发,按在了白槿的头皮上,令她的身子有些颤栗。
“我不想怀疑她的。”
颜迟的声音有些低沉,却不曾停下。
“父亲去世的那一年,我还在昏迷,可是颜缺没有。他那个时候刚刚从大学毕业,也不能做什么,只是进了公司,帮母亲,不,应该不能叫母亲了。”
颜迟笑了笑,白槿却没有在他的眼底发现笑意。头顶传来的动作越发的温和,明明是为她吹干发梢,却感觉像是在为她按摩。
“当年的车祸,是…母亲做的吗?”
白槿有些迟疑地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