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良玉不经意提起:“说到丝绸,章良娣自从有孕,更偏爱用丝绸制作的衣裳。方才尚衣司的宫人又来了,据说还要做被子枕套。”
李红兰嘴巴一撇:“我要是怀了皇嗣,高低也穿一穿丝绸做的衣裳。”
俞良玉拿着棉线竹条走过来递给林霜楸,一边给众人泼冷水:“一件衣服也值得你们羡慕,若是真得宠,没有身孕有什么要紧,照样锦衣玉食。”
葛良玉笑了:“说着玩的,俞妹妹怎么还当真了。”
俞良玉撑着桌子凑到她跟前:“是吗?我以为姐姐真的心中坦荡。”
庄良玉按住两人的肩膀:“其他姐妹都画完了,你们两个说着玩也罢了,待会放纸鸢,可别说我们不带你们。”
“庄姐姐不许偏心。”
“姐姐也给我看看画。”
林霜楸见两人同时抓住庄良玉的袖子,莫名有些好笑。
旁边的魏良玉摆弄手上的竹签:“往日姐妹们私下有什么纷怨,也就庄良玉能摆得平。”
林霜楸好奇:“这是为什么?”
魏良玉思索了一会儿:“许是庄良玉有一种让人亲近的气质吧。哎,这些竹条怎么也固定不住。”
林霜楸伸手操作了几下就将框架固定住。
魏良玉惊叹了一声:“你的手真巧!”
林霜楸嘴上谦虚眼角眉梢却透着自信。
魏良玉拉着她的手,狐狸眼笑起来弯弯的:“改日咱们一起喝茶。”
紧接着三日过得十分平静,太子忙着朝政并没有召见侍奉,空气中却透露着风雨欲来的紧张感,直到珍珠殿响起一阵尖叫,划破沉闷的天空。
太子面色阴沉:“马重悠,李红兰,林霜楸,让她们滚过来,不许透露半个字。”
徐清影面色沉静,拿过一沓纸给太子:“殿下,妾身已经让人去查了,林良玉这几日跟魏良玉在一处,李良玉一直待在交翠殿,只有马良玉的奴婢去过尚衣司。”
章良娣眼中含泪,抓住太子的袖子:“殿下。”
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声音带着森寒:“御医都说没事了,本宫会查清楚的,先把她们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