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全是为了他。”璟禾雅语气落寞下来,又拍了下他的肩膀说:“你呀,做好你的王爷吧。”
“我就知道,阿姐是向着我的。”定西王露出一个傻笑,心里却不傻,知道阿姐是为了自己留在玉京城,让皇帝放心。
“阿姐不用怕,有我在呢。”
夜晚,皇帝留宿在瑶光宫。
林霜楸放下墨块,一边看皇帝教璟尚写字,目光柔和。
“陛下,今夜婚宴上达官显贵者许多,不知您可有看中的?”
璟灿帝专注写字,说:“爱妃是说那些名门贵女?确实颜色可人,不过明年才开选秀,爱妃不必着急。”
林霜楸笑容僵硬:“妾身说的是挑选伴读。”
她轻轻握住皇帝执笔的手,别的不提,只婉转叫了一句“陛下”。
璟灿帝听到这一句声色动人,顿了一下没有说话,璟尚感受到父皇和母妃手掌的温度逐渐上升,觉得奇怪也不好开口。
林霜楸继续发动攻势:“陛下这样说,一定是妾身平日里做的不够好,妾身知罪,陛下日理万机,仔细看伤了眼睛,妾身给陛下揉揉。”
林霜楸的手刚松开,就被皇帝抓住。
“并安伯之子,璟问,八岁,敏学好问;太常之子,段雅,十一岁,雅人深致。都是好孩子,定能教导好咱们的尚儿。”
林霜楸听了,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每一个都不在预料之内,暗暗给冬函递了个眼神。
首先,并安伯是镇西边防的藩王之一,为人低调,名声很好,林霜楸本以为会选择那些不好控制的藩王之子;
第二,太常是掌管礼仪、教育和宗教事务。林霜楸很难揣测皇帝的想法,究竟是敲打,还是重视?
她浅笑着:“陛下选的自然极好,只是这年龄相差,是否过于大了些?”
“这又何妨,尚儿年纪小,有两个懂学的哥哥带着,朕也可以放心。”
林霜楸见皇帝心意已决,行礼说:“陛下考虑甚是。妾身谢过陛下。”
皇帝却拽着手不放开:“今夜良辰美景,爱妃要如何谢朕?”
林霜楸看向璟尚,一脸为难。
璟尚眼神懵懂,显然还不了解其中的意思,今夜景色确实好,加上灯火通明,喜庆的颜色让人格外眷恋温情,他抓着父皇的衣角:“父皇,儿臣想陪着父皇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