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见你们年幼,又是辛苦远道而来,心中也是怜惜,私心里拿你们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本宫准备了一些平日用得上的物件、衣服,平日若有为难之处,尽管告知本宫,日后你们同在上书房学习,还望你们互相照应。”
“谢昭华娘娘关怀,臣等不胜感激。”
璟问面上有些羞涩,退到段雅身后,一齐道谢。
林霜楸将空间留出来:“好孩子,你们和睦,本宫也就放心了,尚儿,待会儿去上书房,你们先行准备一下。
高季,本宫身子有些不适,你跟着替本宫送二皇子和两位伴读。”
高季弯腰:“是,娘娘。”
璟尚起身:“恭送母妃。”
段雅和璟问皆道:“恭送娘娘。”
冬函扶着林霜楸歇息,抿唇道:“娘娘,这问公子还挺可爱的。”
林霜楸挑眉看她:“可爱?你听他说的,他父亲教的。”
冬函揣着明白装糊涂说:“说明并安伯重视兄友弟恭。”
“本宫却看他是僭越。”林霜楸烤着火一字一句说道,“明面借着孩子的口说话,表示恭敬友爱,可实际,是将皇子置于长幼之下,模糊君臣之道。
瞧瞧这位并安伯,比玉京城的太常还要精通礼教。”
冬函见初云折了梅花进来,帮忙摆好,说道:“所以奴婢才说他可爱,他只是想做一个关爱弟弟的哥哥。”
林霜楸知道这会是并安伯的狡辩之词,所以也没有拆穿,将自己置于一个母亲的地位来化解风波。
过了一会儿,高季回来汇报。
林霜楸问:“可见到其他伴读?”
“回娘娘,定安侯之子,穿着一身琉璃裳,跟大皇子一见如故,称兄道弟,活蹦乱跳的,瞧着跟琉璃一样绚丽;大鸿胪之子,穿着翠微袍,一身书卷气。奴婢看着都是不错。”
林霜楸若有所思:“你继续留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