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简单解释一遍,吕布脸上浮现喜色,举起酒杯说:“先生助我杀贼,又救我命,这杯酒当由我敬先生!”
“同饮!同饮!”
“好!哈哈哈!”
宴上气氛融洽,周澈从未提过一句关于天子的事情,除了吃肉喝酒,就是看舞女跳舞,不似盟军说客。
吕布和张辽交换一下视线,最终还是决定向周澈请教。
“先生。”
“将军怎么了?”
吕布退避旁下,等无关人员离去,他才满脸纠结对着周澈说:“先生,我护送天子西迁长安,实为自保也。”
听到这话,周澈大概知道他的想法,把酒杯放下说:“将军尽可道来,我尚未报恩,必尽力为将军分忧。”
吕布心中大喜,连忙将遇见李儒的过程再到如今朝堂上的纷争,事无巨细全说了一遍。
周澈听得还算认真,因为他如果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吕布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就是性格太麻烦了一点,吕布大家都知道,性格反复无常。
过的太顺会被阿谀小人蛊惑,过的太逆又会失去自信,想要拿捏他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一步步来吧,先把朝堂上的事情搞定,证明一下自己。
“原来如此。”
周澈频频点头,却不说话,吕布有些着急的问:“先生可有办法救我?”
“有是有,但是……”
“但是什么?”
“将军有多信任我,我就有多少把握。”
周澈能看出来,吕布现在很难完全相信其他人,他来求自己,纯粹是因为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所以要先激一激,不然明天容易失控。
果然,吕布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起身来回走动几圈,在内心权衡自己要不要信任这位第一天见面,未及弱冠的年轻人。
“大将军。”
张辽比吕布还急,上前单膝下跪:“子湛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盖天下之奇才,大将军万不可犹豫啊。”
吕布抿紧嘴唇,猛地攥拳说:“好!”
他声音很大,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抽出腰间的佩剑斩去案桌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