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未央宫。
三公九卿,文武百官再不像往日一般轻松自然,因为今天的朝议多了两个人。
自从未央宫修缮完成,吕布和周澈一次朝议也没有参加过,今天突然过来,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陛下驾到——!”
随着谒者的高呼,气色红润的刘协款步从侧面走了出来。
别说,掌权就是不一样,整个人不仅自信了许多,还隐隐有了点皇帝的威严。
但就在他看见吕布的刹那,小脸煞白,仿佛一瞬间从天堂堕入谷底,又变回洛阳的那个刘协。
或许是这大半年三公的谋划给了刘协底气,他恢复的很快,端坐御榻,重新恢复了一点皇帝的样子。
“众卿平身。”
“谢陛下!”
走完流程,刘协看向吕布问:“吕卿返京,所谓何事?”
如果不曾见过光明,他本可以忍受黑暗。
刘协已经尝到过掌权的甜头,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吕布手握剑柄,侧身一站:“回陛下,臣临时返京,自然是有要事,具体什么事,就让周京兆替臣说吧。”
“好,快宣周澈上殿。”
周澈的官职还不足以让他待在里面,当然,主要是因为他一年也来不了几次,站哪都一样。
有时间他也弄个权臣三件套吧。
“臣参见陛下!”
看见他刘协比看见吕布更紧张,稍微缓了一会才问:“周卿把大将军请回来,所为何事?”
“回陛下,臣近日检查宿卫禁军,发现军中夹杂了许多身份不明的人,不知是何人安插。”
“臣担忧陛下安危,特请大将军返回,拱卫京师。”
说完,周澈看了一眼三公,意思很明显。
我早就告诉你们今年安分一点,不要太过分,你们难道不知道自己……越界了吗?
太尉黄琬身子一僵,但还是强忍着走了出来,说:“陛下,周京兆所说的禁军,是臣所为。”
“未央宫新修,宫垣殿宇不久前才建起,宫中宿卫人手缺少,金吾卫、城门卫皆有空缺。臣方才精选兵壮补入禁军,并非身份不明。”
他是太尉,掌管军事,做这件事合情合理。
刘协赶紧说:“原来如此,是误会一场,周卿和黄卿皆忠君爱国,此事说清就好,说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