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场的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有那一方面的经验的,都清楚:你禁欲一个星期,完全没问题,恢复一下嘛;你禁欲了一个月,那也没问题,可能稍微有些乏味了。
但让你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禁欲四个多月?开什么玩笑?
加之伴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被发现,反观俞白菜却没能给出相应的实证进行打假,或者给出有效的反驳,众人对他的信任值也越来越低了。
“禁欲?看来俞老师还想继续挣扎啊。既然俞老师始终坚持说没有和我的丈夫**,那不妨做一个实验吧?”
火辣女子轻蔑地一笑,张开着手,环顾四周,随后说出了可以杀死对决的一段话:
“根据我这位废物老公的坦白,他是属于上面的那位。这对我们很不利,也直接导致了这位小姑娘可以用‘强奸罪’来混淆视听。但是。。。。。。无论是‘通奸罪’还是‘强奸罪’,都不能改变俞老师和我丈夫**的事实。”
“如果不服,我们现在就可以让现场内最专业的医疗老师,或者请学院内的专业医生,过来检查一下俞老师的括约肌。”
“如果验证结果出来,显示俞老师的括约肌没问题,便说明我们的一切推论是错误的。我自然会撤销赔偿1000杜尔什的无礼要求。俞老师甚至可以以‘诬陷罪’和‘名誉伤害罪’的罪名来审判我们夫妇?我们不会逃避。”
说完,火辣女子回过头,眼里闪着精光,对俞白菜道:
“如果俞老师是清白的,那么应该。。。。。。。。绝对不会拒绝我的这个请求。。。。。。吧?”
面对火辣女子的强势发问,已经有许多人开始倒向她了。
但是仍然有不少人依旧坚信着俞白菜,期待着他做出正确的选择。只要俞白菜此时愿意接受检查,基本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现在的问题是。。。。。。。
俞白菜他并没有这个底气。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三次了!
明明这些都与那个男人无关,但是。。。。。。
这些无一不是在将矛头指向自己!
偏偏自己还无法给出正面的回答!
崩溃中,俞白菜将视线转移向木子,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她专业的法学知识上。但他失望了,木子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在原地嘀咕着:
“对啊,明明这样就能简简单单解决问题了啊。我还在用反推法来争取利益,反而把自己陷进去了。对啊,这样就行了啊!这样就能简单解决了啊!”
想通后,木子便扭过头,正对上俞白菜希冀的脸庞,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催促道:
“俞老师,快点答应检查啊。这样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
这如同天使一般的嗓音,在此刻却宣告着——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颤颤巍巍地回过头,看了眼面前这位自信满满的火辣女子,又扫视了一眼围观的群众们,
俞白菜。。。
缓缓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