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没有抗拒他的接近,可是他不满意,因为他们没有亲密行为。最亲近的行为也只是这样抱一下,家人之间也有拥抱,朋友间也有。
可以再近一步吗?
行随着心动,顾舟淮像是不经意的碰到了她的脖颈,锦宁瞬间往后一动,眼中浮现的紧张之色。
他只能语气疑惑的问,“怎么了?”
不小心吗?锦宁不敢求证只能坐直身体,努力用平静的语气回答,“没坐好。”
顾舟淮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今天玩得开心吗?”
锦宁身体微微僵硬,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和瑜白玩得很开心’‘玩得不开心’,前者绝对不能说后者一听就在说谎,她的大脑疯狂转动思考着怎么回答。
“。。。还好,主要是和宁修远在聊事,他推我一个学车教练,我准备去学车。”
“学车?”
“嗯。”
“是要学车,”
锦宁有些惊讶,他不怕自己学完车跑了?
顾舟淮眉目淡然沉静,他不做一些事的时候,似皎洁且高雅、清冷又温柔的月光,美丽又不染尘埃。
他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
她实在想不通,心中全是茫然,怎么才能让他回到正确的路上呢?
连着好几日都在琢磨这件事,锦宁想的头疼,傻愣愣的看着湖面发呆。
徐知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这幅冒着傻气的样子,不甘心和嫉妒从她的心里一茬一茬的往外冒,“顾锦宁。”
她忍着情绪走过去喊了名字。
“徐知?”
宁修远的话让顾锦宁有些许歉意,但她自己也是受害者。
“多谢,”徐知沉默几息、不甘心的道谢,“这是的事,谢谢你和你哥哥求情。”
顾锦宁面上是茫然,她忍不住啧笑一声,“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和你道谢,”涂着枫叶红的嘴唇苦涩无奈的扯了下,“因为你哥不收手,我只能和景南风订婚了。”
“虽然事情本来就是因为你哥打压景家造成的,但我依旧只能和你道谢。”
徐知很无奈,“谁让我没有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