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用,还要法律,还要警察做什么?更不要说这人!
“咳咳,我手昨天刚做微矫手术,绝驰你来。”林承张口就来,接触间还不忘在某人腹部深掐一下。
顾绝驰这次领悟很快,当即上前取过钥匙,给人解开枷锁,就是——
这钥匙似乎生锈了,有点难开。
白景:“……”
“唉,给我钱吧。”他实在不打算继续耗下去。
“你要多少?”顾绝驰不含糊。
“你能给多少?”
“……一百万?”
“一千万。”
“好。”腰间传来剧痛,顾绝驰当即答应,归根结底虽然有点夸张,但这对他来说确实不是啥问题。
转头,“生锈”的钥匙终于好不容易发挥作用,白景真正迎来“刑满释放”。
“怎么,不服气?”彼时隔窗外,看着弟子重步走到跟前,楚骄笑问。
“额,楚师,哪敢啊。”罗素赶忙收敛神色。
“哼,最好没有。”楚骄面色瞬变,视线落回窗内,里边的声音被隔得很彻底,但这并不妨碍他从清晰的视角判断些事情。
“真是越老越狐狸。”他低喃。
想着,楚骄侧眸一瞥弟子,不由感叹:“你有想过如果林局不进来阻止你,后面会发生什么吗?”
“……没有。”罗素垂眸。
楚骄:“有什么不能说的,按照你的计划不就是你成功将人催眠,然后开始准备人工辅助引导治疗?”
罗素:“…………”
老师,你大可不必这么直接。
“直接点不好?搞那些虚的有什么意思?”洞穿心声的反问下,楚骄含笑陈述:
“当然,这只是你以为的,想必经过之前多次的实战勘测观察,你也应该发现了现实与计划往往不同,各个方面都有,时间,空间,不同的对象,尤其是个人本身存在的特殊原因……更别说是面对里面的人。”
微顿,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里边的白衫青年身上,眸底闪过一抹深刻入髓的复杂情绪——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