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格的标题是:“男人分拣表”。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人名、日期、时间和……项目。
我们结婚时亲手布置的家竟然成了她用来交易的场所。
我退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黑暗中,我听到了开门声。
然后是男人和女人的调笑声。
是凯文。
他们就在客厅,就在我花了几十万买的真皮沙发上。
原来,我每天晚上吃的不是安眠药。
是让我亲耳见证妻子偷情的毒药。
接下来的几天,监控摄像头成了我的眼睛。
周一,凯文来了。
他像男主人一样,穿着我的拖鞋,喝着我买的红酒。
他和林墨染在客厅里拥吻,嬉闹。
“你说,陈屿那个傻子,要是知道我们这样,会不会气得从楼上跳下去?”
“他不会知道的,他现在睡得跟猪一样。”林墨染娇笑着。
“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离婚,让他净身出户,到时候他的公司、房子、车子,全都是我们的。”
“亲爱的,你真棒。”
周二,李医生来了。
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
但他不是来给我妻子做产检的。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的,是情趣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