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里的蓝蝶花数量,却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龟速增长着。一朵……两朵……三朵……这玩意儿简直比老村长的节操还稀少!
“妈的,老东西!绝对是在调理老子!”咬牙切齿地咒骂。
他严重怀疑老村长是故意整他,就因为自己发现了他老涩批的行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掐下了第三十朵蓝蝶花。
看着背包里那占据了一整格、散发着幽幽蓝光的三十朵小花,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嗯……不错,不错。”
老村长捋着胡子,慢悠悠地检视着齐天递过去的三十朵蓝蝶花,“品相上佳,年轻人,手艺学得挺快嘛。”
齐天累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只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含糊的音节,权当回应。
他现在只想赶紧拿到离开新手村的许可,然后离这个老狐狸越远越好。
“那么,进行下一步吧。”
老村长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带着一种“好戏还在后头”的意味。
“劳烦你,把这些蓝蝶花,替我送给彩花姑娘,就说这是我儿子的一番心意,希望她能明白这份情意,考虑考虑这门亲事。”
“啥?!”齐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眼睛瞪得溜圆。
“我?替您儿子送花表白?”
一股被当成工具人的巨大屈辱感瞬间涌了上来,比在草原上撅着腚找花几个小时还要憋屈。
这老登,是真把他当跑腿小弟使唤了?还是免费的那种!
“怎么?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老村长理直气壮,“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怎么去外面闯荡?去吧去吧,送完回来,老夫立刻为你开启传送!”
看着老村长那张写满了“你奈我何”的老脸,齐天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一拳怼上去。
但想想那该死的传送,想想自己投入的二十枚银币和几个小时的宝贵练级时间……
他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咽了回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我送!”
他一把抓起那束象征着他血汗和耻辱的蓝蝶花,转身大步流星地朝村口走去,背影杀气腾腾,活像要去寻仇。
彩花姑娘刚给篱笆边的野花浇完水,正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看到齐天去而复返,手里还捧着一大束在暮色中格外梦幻的蓝蝶花,她明显愣了一下。
清澈的大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浮起一丝了然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