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从傅斯年那里“拿”来的钱,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专门帮助那些被家暴和被pua的女性。
婚礼誓言。
顾延钧握着我的手:“宁柒,我爱你。”
我仔细听了听。
还是听不见他的心声。
我抬头看他,他眼里的真诚和爱意,那么清晰。
我忽然明白了。
我的读心术,消失了。
大概是,傅斯年那个心结,彻底解开了吧。
我笑了。
“顾延钧,我也爱你。”
两年后。
我和顾延钧带着刚满周岁的儿子,在公园散步。
阳光很好。
路过一个街角。
一个流浪汉缩在墙角,头发脏得打结,正在翻垃圾桶。
他好像听到了我们的笑声,抬起了头。
那张脸,依稀是傅斯年的轮廓。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了一秒。
我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顾延钧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
我转过头,推着婴儿车,迎着阳光,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