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薇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剪刀“哐当”掉在地上。
她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和下体,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倒在地上抽搐。
“虫子!有虫子!好多蚂蚁!啊!别咬我!”
她嘶吼着,指甲在自己娇嫩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那是行军蚁。在营地里,为了逼问药物的下落,军阀把我扔进了行军蚁的窝里。那种成千上万只蚂蚁啃食尿道和皮肤的痛苦,我记了一辈子。
现在,归你了。
“救命!好痛!好痛啊!”白若薇在地上打滚,名贵的礼服被扯烂,屎尿齐流。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在更衣室里。
温庭筠和爸妈听到惨叫声冲了进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傻了眼。
我穿着那件破礼服,面无表情地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而平日里优雅端庄的白若薇,此刻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大便和尿液里打滚,把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小薇!你怎么了?”温庭筠冲过去想按住她。
“别碰我!有火!好烫!”白若薇一巴掌扇在温庭筠脸上,力气大得惊人。
“她疯了?”妈妈捂着鼻子,看着地上的秽物,满眼厌恶,“这像什么样子!外面全是宾客!”
温庭筠抬头看我:“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离她两米远,能做什么?可能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
【怎么可能温寒明明没动但这症状像是中了神经毒素?小薇现在的样子真恶心。】
温庭筠心里的天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6
白若薇被送进了医院。
全身检查做了个遍,连个虫子皮都没找到。皮肤上的伤全是她自己抓的。
医生拿着报告单直摇头:“这是典型的重度癔症,或者是药物滥用导致的幻觉。建议转精神科。”
“不可能!我没病!”白若薇被束缚带绑在床上,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是温寒!是那个贱人害我!她会妖术!她刚才瞪了我一眼,我就痛得不行了!”
温庭筠站在病床边,眉头紧锁。
“小薇,温寒一直在旁边没动,监控我也看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怀疑,“而且你怎么会弄成那种样子?当众失禁你知道爸妈多生气吗?”
“庭筠哥,你信我!真的是她!”白若薇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原本清纯的脸现在肿得像猪头。
我推门进去,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听说你疯了?”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若薇吓得往后缩:“你别过来!你这个魔鬼!”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那不是妖术,那是我的记忆。行军蚁的味道,好闻吗?这才哪到哪啊,我这还有水刑、电击、剥皮你想先试哪个?”
“啊!!!!”白若薇再次尖叫起来,拼命挣扎,束缚带勒进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