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会说笑,”谢思远轻轻笑了几声,“虽然我不喜皇帝,但也知道这不是个昏君,自然会论功行赏。”
“到时再说吧,能给我多多赏些银子便成。”周昭倒是无所谓什么功劳,毕竟她一个白身,没有升官的烦劳。
“你缺钱了,等下我去拿一百两银子,你先花着。”谢思远惊讶道。
“没有,”周昭现在哪里会缺钱,两人每月按时给她不少零花钱,加起来大几百两,她吃住穿用都是最好的,根本花不了什么钱,甚至还能补贴小姑一家。
现在家中的田庄铺子都被谢思远管着,他倒是颇有这方面的才能,据说都经营得不错,收入不菲,所以她的零花钱每月还有上涨的趋势,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突破一千两了。
所以她怎么会缺钱。
“钱自然是越多越好。”周昭笑着说。
待头发擦得半干,厨房那边也送来了膳食,这个厨子是周昭自己找的,原本只是酒楼中的一个小学徒,但是她见人在厨艺一道上有些天赋,人也勤快老实,就是缺人教。d
毕竟这个时代收徒弟相当于认个女儿,很多人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总是藏藏掩掩。
她便把人带了回来,自己教。
如今手艺已经能算中上,毕竟有在酒楼好几年的底子,周昭稍微点拨,再加上她自己钻研,自然进步飞快。
估计再磨练个四五年,也能去杭城的知名酒楼中竞争大厨的位置。
送上来的是五菜一汤,分别是黄山炖鸽,酿茄子,酒蒸羊,罗汉大虾,麻辣仔鸡,鱼香肉丝。
都是些肉菜,非常合周昭的口味。
虽然手艺算不上顶级,但周昭依旧吃得很开心,谢思远坐在旁边帮她夹菜,原本是不怎么饿的,但是看着周昭吃,感觉自己也有些饿了便让人添了副碗筷。
怎么会有人吃饭这么香啊,自从成亲后,他感觉自己的食量都大了许多,每日饭桌上看着周昭吃,他也不由自主地多吃了些。
等吃饱喝足,周昭心满意足地摊在软榻之上,即便知道吃完饭就这样瘫着不好,但是只要舒服,谁还管这些。
谢思远坐在一旁,轻声道:“我给你揉揉头。”
周昭闻言将头靠在他的腿上,不知道谢思远比按摩店十年老师傅还要好的手艺在哪里练的,但是能享受,她自然不会拒绝。
这样按着按着,周昭眼皮渐渐沉重,睡了过去,谢思远听见手下人均匀的呼吸声,露出浅淡的,带着幸福与满足的笑容,他俯下身在妻主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轻声道:“好梦。”
周昭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变暗,天边绚丽的火烧云已经只在天际一线,谢思远正拿着本书看,周昭发觉自己还躺在人的腿上,连忙坐起来。
“什么时辰了?”
“快到酉时了。”谢思远动了动被压麻的腿,问,“是吃完晚膳再去杨府还是现在去。”
周昭想了想:“现在去吧。”
自家的厨子手艺还算不错,但经验尚浅,还是比不上杨府的老厨子,更何况皇帝在呢,绝对会拼尽浑身十八般武艺,她直接去蹭饭吃就行。
谢思远当然也要去,他在名义上还是杨府的表少爷,杨府家主生病,做为晚辈,自然要多多去看望。
因为路途不远,周昭便和他乘马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