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良娣捻着一枚龙眼肉干,嘲笑了一声:“看来林良玉从前是没有吃够啊,我倒是忘了,一个宫婢哪有这样的条件?”
“章良娣,进了太子宫,就都是太子殿下的女人,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徐清影打断了她的话,目光沉沉。
章良娣似乎有些畏惧太子妃,她马上笑语妍妍辩解:“妾自从怀孕便心生感性,我这是心疼霜楸妹妹。”
林霜楸捧着桌上一碟蜜饯,趁势接话:“霜楸多谢殿下和章良娣关心,我看这一碟蜜饯甚好,请二位姐姐品尝。”
冬函立刻端了给太子妃送过去,又给章良娣拿过去,章良娣毫不理会,冬函笑眯眯放在一边退回来。
徐清影很给面子说了一句好吃。
林霜楸余光发现旁边的红兰神态变化,似乎有话要说,就知道红兰没安好心,连忙拿起一个青团塞到她嘴边,另一只手按住对方的手,笑着说:“这个也好吃,姐姐快尝尝。”
林霜楸动作太过突然,以至于真的让红兰吃了一口团子。
红兰一把抓住林霜楸的手,眼神恶狠狠的。
林霜楸偏偏还在说:“姐姐这么喜欢吃,哎呀,可惜这玩意儿不好消化,吃一个就好了。”
二人凑得极近,林霜楸还挡住了众人的视线,红兰嘴里咬着团子,模糊骂了一句贱人,林霜楸唇角带笑,凑在她耳边低声警告:“眼睛再睁得大一点吧!咱们是一条绳上的。”
红兰瞪着眼,看到其他人投过来的视线,说:“算你狠。”
葛良玉笑说:“林良玉和李良玉感情真是要好啊。章良娣这是怎么了?”
章良娣看了一眼林、李二人,用帕子捂着嘴说:“自然是被恶心的。”
俞良玉插话说:“那你可要好好调养,十月怀胎多不容易。你这一胎生下来,就是板上钉钉的大皇孙。”
章良娣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太子妃:“说这些干什么?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
林霜楸看徐清影面色淡然,太子妃两年来尚未有生育,而一个良娣却怀了孩子。
李红兰终于吃完了团子,说:“大皇孙也挺好的,这样太子妃殿下,也有儿子尽孝了。”
“李良玉!”章良娣闻言面色大变立刻喊了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红兰一脸无辜,说:“妾只是从礼法说了一句而已。”
徐清影开始封口:“都不必再说了。若太子回来听到这些话,本宫便罚了你们的月奉,言语有过者,从严惩罚。”
……
这夜,章良娣的珍珠殿报废了许多茶盏,另一头,交翠殿亮着烛火。
太子璟灿顶着一身寒气进入寝殿。
林霜楸奉上温热茶水:“殿下,这是太子妃赏赐的碧螺春,妾原本想着多留几日,殿下今日来了,霜楸就拿来借花献佛了。”
璟灿接过茶杯,缓缓喝尽,一把将林霜楸抱坐在怀里,抚摸她白玉般细腻的脸庞,略微展眉一笑:“听说今日你用了好些豆腐羹,皮肤果然细腻柔滑。”
林霜楸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殿下喜欢,妾就好好保养。”
从太子一开口,她就察觉到对方的漫不经心,于是靠在他怀里柔声说客套话:“殿下是有什么心事吗?不妨与霜楸说说话,大事上,霜楸不能为您分忧解难,但至少可以为您提供一个倾听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