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谏议大夫出列说道:“陛下,东洲池国国力不弱,起先对付东顺国就分散了兵力,所谓臣服只是表象,即便暂时休战,臣还是建议派兵驻守边城,臣举荐俞将军。”
那老臣回击道:“即便池国分散了兵力,臣以为也不足惧。
想当初那守将程业,趁着陛下刚登基,朝局动荡,向我玉宸王朝挑衅,被他冲过两道关口!若非陛下英明,岂知会被夺去几城?
如今俞将军斩杀程业,雷霆一击夺取城地,实在是大快人心,那池泓恐怕忧心得夜里都睡不着觉吧?
至于俞将军,陛下既然召回京,自有安排。”
另一位谏议大夫顺势说道:“有东顺国为我们继续牵制池国,池国翻不出大浪,假以时日,便可一举收服。倒是要警惕西洲的西涿国和小岚国联合。”
璟川帝专注听着,注意众人的表情,心中满意,敛去笑容,转头道:“太子对此事可有看法?”
太子突然被叫住,看了一眼皇帝才说:“臣以为西涿国不可不防,俞将军能征善战,是最合适的人选。”
刚才那位谏议大夫立刻说道:“陛下,西洲边防的将领都是久经沙场,还有藩王镇守,布防周全,陛下,不可临阵换将。”
璟川帝起身道:“此事容后再议,散朝。太子留下。”
……
太子宫,众人从翼然殿请安出来。
“听闻俞妹妹的父亲就要回京了,恭喜俞妹妹父女团聚啊。”章良娣虚抚着肚子,叫住人,欢笑着。
俞良玉皮笑肉不笑说:“良娣姐姐身子贵重,生下皇孙才是头等大喜。”
“打下池国这样的大事,自然头一个要请功臣了。”章良娣眼神瞟向林霜楸,“你说是吧,林良玉?”
刚才看到章良娣在众人面前的作态,林霜楸就知道她昨夜是故意拉走了太子,此时又拿池国说话。
林霜楸声音清澈:“能修两国之好,自然是喜事。”
章良娣继续说昨日之事:“听闻在池国,林良玉做过公主的奴婢,昨夜第一回伺候太子,累着了吧?瞧这眼下的粉铺的真厚。”
章良娣信口胡说,林霜楸懒得理她,回答中规中矩:“侍奉太子,是分内之事,不敢言苦。”
她转头又朝那个文雅女子葛良玉道谢,对方回以微笑。
林霜楸听到一声嗤笑,看到边上的窈窕女子,是俞良玉,她看了一眼,记在心上。
众人渐渐远去。
冬函看出她有心事,问道:“良玉,回交翠殿吗?还是拜访葛良玉?”
林霜楸走在长廊上,没有告诉她,对葛良玉的戒心,道:“方才已经谢过,此时再去恐怕打扰,来日方长。”
她转而问章良娣,俞良玉的恩怨。
冬函微扶着林霜楸行走,娓娓道来:“在封良娣前,论出身,俞良玉跟葛良玉都有机会,论宠爱,那时章良玉更甚。
有一日,章良玉听说皇后殿下有意提拔俞良玉,她夜半跑出,在龙浮翠园赏月,还哭的伤心,太子殿下想起人,终于在龙浮翠园找到了。那一夜过后,她就成了良娣。”
林霜楸快速抓到了重点,三人斗法,自己就是一个新的索引。
林霜楸笑了笑:“虽然她叫走了太子殿下,可她今天又给了我夺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