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尚眼神懵懂,显然还不了解其中的意思,今夜景色确实好,加上灯火通明,喜庆的颜色让人格外眷恋温情,他抓着父皇的衣角:“父皇,儿臣想陪着父皇和母亲。”
皇帝却眼睛不眨盯着林霜楸,说:“尚儿到了进学的年纪,应该习惯独自就寝了。许为千,冬函,你们带二皇子就寝。”
许为千看出皇帝的意思,哄着二皇子去了偏殿,冬函收到林霜楸的眼色,悄悄退了出去。
这夜,注定是红鸾星动,姻缘至,月老牵线,情丝缠绵。
第二日,日上三竿,林霜楸才迷迷糊糊醒过来,稍微动作,全身就疼得不行,而身旁的位置一片冰凉,显然皇帝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冬函和初云听到动静就进来给林霜楸洗漱,饶是理智如冬函之人,看到林霜楸身上的痕迹,惊骇之余也难绷住不脸红心跳,更不提初云是如何胡思乱想。
一番洗漱艰难,冬函也怕一个手抖把人弄得更痛,好在皇后嘱咐了公主出嫁的三日里妃嫔不用请安。
林霜楸却竭力抛开那些想法,声音暗哑:“陛下给大皇子选了谁做伴读?”
冬函端上枸杞菊花茶帮助缓解,一边回答:“回娘娘,定安侯之子璟照,九岁,大鸿胪之子殷竹,九岁。”
“定安侯…”林霜楸念着,混沌的脑袋忽然想通了关节。
定安侯是镇西边防的藩王之一,权势仅次于定西王,属于不好控制的范畴,这说明她猜测不错。
这个并安伯也不简单,名声很好,说明这个人暗中积攒了势力。
至于大鸿胪,负责外交和宾客接待。
林霜楸喝着菊花茶,说道:
“莫非陛下要对池国下手?”
冬函给林霜楸柔着肩,捕捉到了这句话,轻轻附身说:“娘娘,慎言。看在两位皇子的面,陛下不会这样绝情。”
是吗?林霜楸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自己都不信。
初云在一旁捶腿,听着心惊:“娘娘,不至于吧,好不容易结成的盟约呢。”
林霜楸放下了茶盏,将盘算放在心里,捂着晕乎乎的脑袋:“罢了,本宫再歇一会儿。”
此时瑶光宫上,躺着一个暗卫,尽职尽责记录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