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之人名为曾之羽,易安侯之女,入宫即是丽正宫主位娘娘。
易安侯曾是玉京城的勋贵,显赫过一时,之后权利被王室削弱,基本成为摆设虚爵。
鲁嫣瑗和夏复晗面色不大好,这个新人不仅容貌倾国倾城,性子也实在大胆。
刚入宫的几天里,她就摆起主位娘娘的款,恃美行凶,对她们多有敲打,以为所有人都该把宝贝捧到她面前。
曾之羽本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一脸笑盈盈的,她自小绫罗绸缎穿不完,精致点心吃不完,只要有美丽的容貌,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父亲说过,她这样的美貌注定是要进入皇宫,使命就是得到陛下宠爱提携家族,她自然也就不会将卑贱之人看在眼里。
她察觉众人盯着自己,暗暗得意,不过该忌惮哪些人,心中也是有数,面上笑盈盈,无辜说:
“妾身想的是和姐姐们和睦,共同侍奉陛下。姐姐们盯着妾身,可是妾身说错了什么?”
章颜儿看她俏生生的脸蛋,收回视线,压下妒忌,语气随意:“曾婕妤多心了。宫中除了林昭华的三皇子,从未有如此美貌的女子,陛下定会珍之爱之。”
曾之羽听到这话笑了,想到皇帝的英姿是如此璀璨夺目,丰神俊朗,也红了脸,甚至想到了与陛下携手母仪天下的盛景,三皇子算什么东西?她还会有比三皇子更可爱的儿子。
光是想想她就激动到战栗,面上却违心说:“昭仪姐姐说笑了,妾身何德何能,昭仪姐姐才是陛下珍爱之人。”
章颜儿见她矫揉造作,心里一阵膈应,于是决定继续膈应另一个贱人:“要说陛下最珍爱谁,本宫还是比不过林昭华,即便她怀了身孕,陛下也愿意为了哄她留宿。”
新人们听到这话,哪怕坐在软垫上,腿肚子都开始发抖,这样的事情就这样大大咧咧说出来了?林昭华当真如此不懂规矩?
林霜楸眼眸依然温润,却说道:“昭仪姐姐一贯爱说笑,陛下怜惜皇嗣,也怜惜生育有功之人。”
言下之意,都是皇帝乐意,你要再这么说,将皇帝威严置于何处?
林霜楸不忘自己的目的,起身给皇后行礼:“妾身能有今日,离不开皇后娘娘的照顾和宽容,妾身多谢皇后娘娘。
妾身特意着尚衣司制作瑞云锦缎披肩,敬献给娘娘,愿娘娘福寿绵长。”
初云听到这话,立即呈上准备好的礼物。
梁女官瞧见披肩做工精致,散发光泽,手感也好,面上带笑接过来给皇后查阅。
皇后淡淡看了一眼,准备离去,说:“你有心了。时辰不早,妹妹们也回去好好休息,陛下自然会传召侍寝。”
“恭送皇后娘娘!”
出了瑞德宫,宫廷纷争正式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