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瑶光宫,璟尚先表示要去换衣裳看弟弟,把璟问撇下吃酒酪。
林霜楸看出儿子心事,让冬函陪着璟问,自己配合着带儿子去了内室。
一听说尚儿问要不要跟父皇告状。
林霜楸就猜出了璟问和璟照这两个小家伙故意做局,把两个皇子套在他们的手中。
不管尚儿去不去跟皇帝背后告状,到时候牵扯出来璟问这个证人。
若是遇到什么难解之处,璟问就会借机反咬一口,说这两个皇子小小年纪惦记着皇位,甚至指控皇子的母亲野心勃勃,教坏了孩子。
而他们是可怜的质子,不敢不听从皇妃的命令。
真是好胆!
林霜楸顾着肚子,一边挑了一件常服,帮着初云给尚儿换衣,将其中的道理给他讲明。
初云整理好领口的珍珠,一件珠润清风衫
常服就换好了,她担忧问道:“娘娘,咱们就要吃下这个哑巴亏吗?”
璟尚也看着母亲,眼睛水润润的。
林霜楸目光温柔:“我的儿,此刻说不说也无济于事,若你当场反驳,制止你大哥他们,一切可以迎刃而解。”
璟尚不禁掉了一颗眼泪。
林霜楸轻轻给他拭去,把他搂在怀里安抚:“母亲说这些,是让你知道他们是怎样利用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又要怎样去保护自己。”
璟尚到底是个虚岁四岁的孩子,用袖子沾了下眼睛,问道:“母亲,儿臣要怎么做?”
既然四个人的利益绑在一起,只有顺势而为,以退为进。
想到此处,林霜楸附耳说了几句:“先装作不知道,在上书房学习,总归同吃同住,你要表现出你们关系非常好。
其中,留心他的喜恶,引导他犯错。
若是他在你父皇面前犯了错,你也要委婉的给他求情。”
璟尚不解:“为何帮他?”
林霜楸摸着他的小脸,浅笑着:“哪里是帮他,母亲是让你父皇帮你啊。”
璟尚若有所思,随即眼神明亮,重重点头。
初云看着,也露出放心的笑容,就像化作夏日的鱼儿,穿梭在青嫩的荷叶底下,仰望青蓝的天,粉白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