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李儒的话,吕布陷入了沉思,神色彷徨。
他明明立下大功,拿到大量贡献点换取神甲提升实力,正处于人生最巅峰的时刻,怎么突然就变成没人要的……丧家之犬?
李儒见时机成熟,便再说道:“温侯何不续行董卓之事?岂不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吕布需要点时间慢慢琢磨这句话的意思,而一旁的张辽忽然提醒道:
“温侯,你再看看子湛先生的信。”
“对!”
吕布眼中重新闪烁他该有的光芒,整个人的气势都和刚才判若两人,这突然的变化弄得李儒都一头雾水。
吕布迅速摊开绢帛,看到第一行字的时候脸上瞬间有了笑容,当即大声的念了出来。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咚!
吕布用力跺脚,下定决心道:“我要劫天子,胁百官,入长安!”
“文远!”
“在!”
“派人去找高顺,让他别管虎牢关了,速速回来,我再去喊樊稠张济这些人!”
李儒见缝插针的拱手说:“温侯,不,主公,我与董卓旧部交情颇深,愿为主公效力。”
他在西凉军中的威望吕布很清楚,只要有他在,就算李榷郭汜他们跑了也会再回来。
一人抵十万兵马,真不是说说而已。
吕布坐上赤兔马,举起董卓当火把照亮前方,他的视线没有在李儒的身上。
“张辽,给他全尸,好生安葬。”
“是!”
……
天明,荥阳。
无人防守的虎牢关很快被盟军拿下,而派去洛阳的哨骑也将吕布的所作所为传了回来。
“什么!”
曹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瞪大眼睛再问:“你说吕布劫掠天子,威胁百官跑去长安了?”
“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