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天我们再说。”
&esp;&esp;“我现在就要说。”
&esp;&esp;卡卡闭了闭眼,喉结滚了一下,片刻后,他低声道:“我到家再打给你,好不好?”
&esp;&esp;要是换平时,克里斯大概已经被他这点语气哄住了,可今晚不行,卡卡越这样,他越觉得自己被推开,被蒙着眼睛。
&esp;&esp;“你又想挂我视频。”他盯着他,声音冷下来。
&esp;&esp;“我没有。”
&esp;&esp;“你有。”
&esp;&esp;卡卡看着屏幕里那张气得发红的脸,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按了按眉心,克里斯一下捕捉到,心口狠狠一跳。
&esp;&esp;“你哪里不舒服?”
&esp;&esp;“没有不舒服。”
&esp;&esp;“卡卡。”
&esp;&esp;“真的没有——”
&esp;&esp;话还没说完,画面忽然晃了一下。
&esp;&esp;屏幕里传来一声很轻、却很刺耳的碰撞声,像玻璃磕在什么硬面上,紧接着,有液体泼洒的动静。
&esp;&esp;镜头剧烈一歪,只剩一片模糊的黑。
&esp;&esp;克里斯全身的血瞬间冲上头顶。
&esp;&esp;“卡卡?!”
&esp;&esp;
&esp;&esp;“卡卡?!”
&esp;&esp;克里斯几乎是吼出来的。
&esp;&esp;屏幕骤然一黑,镜头斜着栽下去,只余一团混乱的暗影,车厢里传来一声脆响,像玻璃磕上了硬物,接着便是液体漫开的细碎动静。有人低低说了句西语,语速很快,带着掩不住的惊慌。
&esp;&esp;克里斯心头一紧:“卡卡,说话!”
&esp;&esp;黑屏里先传出一阵急促喘息,接着是衣料摩擦声,几秒过后,画面猛地一晃,重新亮了起来。
&esp;&esp;卡卡靠在后座,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唇边还留着一线淡红,额前汗意微亮,,车顶灯落下来,把他下颌的线条照得格外清晰,也把他眼底那层掩不住的倦意照得更加分明。
&esp;&esp;他张了张嘴,第一句还是熟悉的三个字:“我没事。”
&esp;&esp;克里斯胸口一堵,火气直冲上来:“这句话别再说了。”
&esp;&esp;卡卡抬手去擦嘴角,指腹重重抹过,动作很快,像是想赶在克里斯盯住之前,把那点痕迹抹净。可他越急,越像心虚。克里斯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眼里泛着红色的血丝。
&esp;&esp;“让司机改道,去医院。”
&esp;&esp;“不要。”卡卡回绝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