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每次都这么说。”
&esp;&esp;“那我哪次没回来?”
&esp;&esp;克里斯不说话了。
&esp;&esp;他抱着他,沉默得像一块石头,过了很久,才低低开口:“你要是真的敢不回来,我就去马德里。”
&esp;&esp;“嗯。”
&esp;&esp;“不是吓你。”
&esp;&esp;“我知道。”
&esp;&esp;“我会把你带走。”
&esp;&esp;卡卡在他肩上闭了闭眼,轻轻笑了一下,“你要把我带去哪里?”
&esp;&esp;“带去我家。”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关起来,”克里斯说,“不让你比赛,不让你乱跑,不让你跟别人说话。”
&esp;&esp;
&esp;&esp;卡卡原本有些发酸的眼眶,硬是被克里斯说要囚禁他的话逗出一点笑意。
&esp;&esp;他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克里斯关在曼彻斯特那栋长满草的房子里,每天看着他训练、洗碗、抢最后一块吐司,居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画面荒唐得近乎诱人。
&esp;&esp;但也只是一瞬。
&esp;&esp;下一秒,胸口那股极细微的闷痛便提醒了他,现实还在那里,没有被任何一个拥抱和玩笑抹掉。
&esp;&esp;卡卡把下巴轻轻搁在克里斯肩上,低声说:“那你得先有一个会修花园的园丁。”
&esp;&esp;克里斯的呼吸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接自己这种幼稚的话。
&esp;&esp;“你来。”
&esp;&esp;“我不会一直给你修玫瑰。”
&esp;&esp;“那你给我一个支点就行。”
&esp;&esp;卡卡手指一紧,鼻腔里那股被压下去的腥甜味又漫了上来。
&esp;&esp;这一次比在车里更明显。
&esp;&esp;他心里微微一沉,却还是强撑着没动。他不能在这里,不是在克里斯抱着自己的时候,不是在这条安检线前面。
&esp;&esp;他把呼吸放得更平稳了一点,像过去无数次在球场上咬牙顶过一阵伤痛那样,把那一点异样往下压。
&esp;&esp;可克里斯还是察觉到了,“你怎么了?”
&esp;&esp;卡卡立刻摇头,“没事。”
&esp;&esp;克里斯把他从怀里拉开一点,低头看他的脸,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那种在球场上捕捉到任何细微变化的敏锐,此刻全部落在卡卡身上,几乎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