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缺苦笑着看着棋盘,“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赢不了你。”
然后起身,伸懒腰。
“那你什么时候,打算跟白槿说真相呢?还是说,你打算就这样一辈子瞒下去。”颜缺走到一旁的茶室,给自己泡了一小壶祁红,“我看得出来哟,她,只是对你很有好感,但是,没有到非你不嫁的地步。”
“她会爱上我。”颜迟走到办公桌,拿起了刚刚白槿送过来的文件,扫了一眼。
“unique的筹备,最多下周就能做完,货源直接从瑞丽调。可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颜迟敲了敲桌子,“等这件事先过去吧。”
“那时间会不会太长了一些?”
“无妨。”颜迟垂眸。“圣诞之前,会做好。”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处理victoria这件事?”
“还需要一段时间,我在等,一个时机。”
“再等下去,你就不怕黄花菜的凉了?”
颜迟抬起头来,有些嘲讽地笑,“不等,老鼠怎么会跳出来?”
颜缺顿时沉默了,他知道,颜迟说的是什么。顿了顿,又接着问道:“你就那么确定吗?”
“手段太熟,不由得不熟。”颜迟眼眸微阖。
……
这样的手段,与五年前,哪里有什么不同?
颜缺看着他老神常在的样子,也不再问,只是将手中的红茶微微的摇晃了起来。
飘渺的茶雾从锡壶里升腾而起,似烟如云,清香的茶味,顿时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颜缺却将第一泡的茶汤倒掉,再次掺了热水进去。
“呵。”颜迟望过来,“你还是喜欢这些东西。”
颜缺轻嗅了面前的茶香,才缓缓回答道:“生活是用来欣赏的,如果连这点乐趣都被剥夺,还有啥意思?我说大哥,你成天看这些东西,不累吗?”
颜迟没有回答,接着看文件。
颜缺将面前的茶倒了一杯,放到了颜迟的桌子上,然后抱着那一小壶茶汤,回到了自己楼下的办公室。
……
白槿看着本地报纸上,关于victoria水钻事件的报纸,心底就越发的不安。
她刚刚交上去的,是这几天以来,第七个方案了。可是,颜迟还是没有回复。
将手中做了一半的表格关掉,拨通了自家表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