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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老子不争对错，只求一声鸣（第3页）

只是……在这之前，他必须先付出代价。天地失声。

陈凡割开掌心，鲜血如珠，顺着指尖滴落在星眸额前那一点微光之上。

血未落地，已被星图牵引，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红痕，逆流而上，融入光柱核心。

他闭目，以残存神志催动体内仅剩的功德之力——那是他一路行善、救蚁渡魂、舍己护人所积攒的纯粹之气，此刻尽数灌入【因果推演】第四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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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低语，似从九幽传来。

刹那间，五感崩塌。

耳中轰鸣炸裂，温热液体自双耳蜿蜒而下；视线骤然模糊，眼前只剩一片混沌灰白；鼻端再无气息流动，舌底空荡无味，肌肤如死木般失去知觉。

世界被剥离得干干净净，唯有一缕神魂，孤悬于浩瀚星海之上。

他看见了。

无数天鲸列队游弋，在星河之间摆尾前行，脊背划破虚空，鸣叫声如律动琴弦，编织成一张横贯宇宙的无形阵网。

那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而是维系天地灵气循环的根本节律。

每一声鸣响，皆在调和阴阳，稳固乾坤。

可随后画面突变。

人类修士踏星而来，手持玉简，录下鲸鸣频率，刻入阵盘。

他们称其为“鲸纹阵”，用以增幅灵脉、镇压妖邪。

可真正用途却是……猎杀天鲸！

以彼之道，反噬其身。

那些曾以歌声滋养万灵的巨兽，最终竟被自己创造的律动锁住命门，筋骨剥离，魂魄封印。

陈凡心如刀绞。

更深处的记忆浮现——三百年前，北海风暴肆虐，一头濒死母鲸沉于深海。

她腹中胎儿尚未成形，却已能感知外界。

她用尽最后力气，将毕生精魄凝为一丝本源，注入胎儿识海。

那一刻，她抬头望向人间某座巍峨山门，眼中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唯有……悲悯。

“它……原谅了我们？”陈凡神魂颤抖，“哪怕被背叛、被屠戮、被遗忘，它们仍然选择记住我们。”

这已非施恩，是赎罪。

这是文明断裂处最深的伤口，也是人性最不堪的一面。

就在他几近崩溃之际，系统提示冷然响起：

【‘鲸语逆读’完成度97%——剩余信息需‘星锚遗刻’补全】

【警告：外部干扰即将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