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觉得,一看吓一跳,还真难怪某人如此用心强调!
即便如此,顾绝驰依旧不是很放心,放缓车速,反手又取出手机拨打个电话,靠后的脊背才真正松弛下来。
他的资本在那,就像随时都能开车进入这方学府。
不出一时半刻,那些已经的,即将的,可能的,新兴头条等,绝对一丝不剩。
显然,卸下一身警衣,作为顾二少的顾绝驰也并没有常人所看见的那般透亮,实则也是,换谁像这样被当成猴子围观似的,也会受不了。
当然,抛却一切不谈,他的消息也确实不该泄露出去。
工作是一方,生活是一码。
约摸十来分钟,学府边缘环行道路上,顾绝驰接到回信,当即,油门重踩,本来保持匀速行驶的沃尔沃宛若利箭射出,从前方另一头绕道向着目的地而去。
很快,宿舍楼下一辆沃尔沃驶来,这回顾队倒是学聪明了,知道找个隐蔽点的位置停靠。
只是,貌似没必要了。家里的效率一如既往,彼时周遭人去楼空,无人聚集,就更不用说已经被整顿的清网。
“在哪?”电话铃声响起,顾绝驰立接,环顾一周,回道:“你楼下右边草丛单车道拐角。”
“我现在下来。”电话再次被毫不留情挂断,顾绝驰看着手机,唇角露出一抹苦笑。
他一时分不清,自己这算不算咎由自取?
明明——
“可不管怎么说,当时的做法确实冲动了,而且表示出来的意味也不对。”顾绝驰轻言,作为向来我行我素的顾家二少,反思是很难得的事情,现下的表现则更为罕见。
当然,他也不是自诩为天,他狂他傲,自信,肆意,是因为相较常人的认知,还有纠结,绝大多数情况下,他的态度做法都是对的。
最关键的一点,他不喜犹豫,纠结,决定的事情就要去做。
也因此——
“不听来人言,吃亏在眼前,大哥诚不欺我。”顾绝驰轻轻摇头,算是将这个教训彻底记在心头。
不过反过来一想,他不由笑笑。
也就是这样的人,也就是白景了,换作别人,你看他搭不搭理就完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