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一僵。
谁?
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傅斯年还在演。
“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要多休息。柒柒,公司没了可以再建,你不能有事!”
【她家那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不过她爸妈不是还有套老宅子吗?先哄着她,把房子卖了。】
我全身的血都凉了。
我盯着他。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我听见的……是他的心声?
“斯年……”我试探着开口,“公司……怎么办?”
他叹了口气,帮我掖好被角:“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你只要陪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这女人留下来肯定有目的,她家也破产了,是想赖上我吧。正好,先利用她。等我东山再起,再一脚踹了。】
我闭上了眼。
五年的婚姻,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白槿汐跑路,他不是受害者,他们才是一伙的。
我,才是那个被榨干最后一滴血的傻子。
出院回家。
曾经的别墅被贴了封条,我们搬进了一个租来的小公寓。
傅斯年端来一碗热粥。
“柒柒,委屈你了。等我把公司做起来,我一定给你买全世界最大的别墅。”
【演戏真累。这破地方连个下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