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
越见黎夏坚持,荆子溪不但不打算将卢梭还她反而起了要捉弄她的心思。
将狗往怀中揽了揽,荆子溪将头靠近卢梭存心要气黎夏。
“你看卢梭多享受,你又何必这么小气?”
从未见过有人如此厚颜无耻,黎夏竟不知如何应对,余光却瞄到了几个突然靠近的人影。
本能作祟,黎夏以惊人的速度迅速侧身躲开,一把将吧臺上的空玻璃杯刮倒,黎夏的左手重重地压了上去。
玻璃破碎的声音可称得上是一门艺术,那清脆动听的音调不比任何空灵女声要差。
但对于肇事者来说这声音却如地狱之门大开,分分钟便会被生吞活剥。
“子溪,怎么对小兔子有兴趣了?不合你的口味吧?”
来人显然认识荆子溪,视线只在黎夏的全身扫视几秒便带着一丝不屑挥挥手招呼其他人一起离开,临走时又对荆子溪讥道。
“我们在隔壁,觉得无聊随时来找我们!”
“好!”
荆子溪面带弧度敷衍道,再回头时却见黎夏弓着的身子瑟瑟发抖,手臂内侧一道5公分的伤口正往外渗血而不自知。
荆子溪原本带着戏弄表情的脸迅速拉了下来,上半身立了立并未起身。
“你受伤了。”
黎夏忍着从内至外的颤栗,看向荆子溪的眼中恐惧依旧,唇齿间打着颤。
“快把卢梭给我!”
荆子溪一时间竟读不透黎夏的表情,见她如此坚决也识趣地不再戏弄于她,起身将卢梭抱了过去。
黎夏如饥饿之人见到食物般一把抱过卢梭将它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脸中做着深呼吸。
来回吸纳吐息几次,黎夏渐渐平静下来,这才觉得手臂有些火辣辣的痛,下意识抬了抬手却将卢梭因血液凝固的短毛扯了些下来。
卢梭被这突然起来的疼痛刺激到,发出尖锐的”汪——”声迅速立起了身子从黎夏的怀中跳至地面,接着快速靠近荆子溪,扬起的脸无辜地看着黎夏。
卢梭的离开让黎夏觉得十分不自在,慌乱间她只能蹲身将手腕上一直缠着的遛狗链绑在卢梭的脖子上硬将它拖至身边。
荆子溪从未见过谁有过如此怪异的动作,双唇微启,只吐了一个字。
“你……”
黎夏冷静几秒起身坐回位置上,接过吧员递过来的湿毛巾擦拭着左手臂上的伤口。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马提尼的酒精作用,黎夏觉得那火辣辣的痛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有些麻木。
“我没事。”
淡淡回应一句,黎夏将染红的湿毛巾”啪——”地扔进一旁的银盘中很快换了另一条,转念间存心想吓唬荆子溪。
“我有病,你最好别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