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带一提,后来我被这群喝得醉醺醺的女人们搭讪,被她们给拐去一同唱卡拉。K了。
玩到后来,差点就连我都喝到要醉得不醒人事的程度。
接著,我假意要把唯津希从大民宿车站送到鬼反田车站,终於在列车中获得了下手的最佳时机。
这节车箱相当完美,里头连一个人都没有。
凡是在末班车或接近末班车时,还会有许多赶著最后一班车回家的乘客。但是,如果再往前早个几班车的话,里面几乎城市像现在这样整个空荡荡的。
唯津希此时已经醉得糊里糊涂,整个人躺在地上没多久就睡著了。我在确信她完全熟睡后,便仔细地慢慢欣赏她那因为精疲力竭而显得毫无防范的睡脸。
「喔…真没想到会有机会对这种完全没抵当力的女性下手,真像是在作梦一样。呵呵。」
即将对掉去意识的女性行使色狼行为的具体事实,使我发生了一股莫名的兴奋。一般只要是和清醒的女性做性接触时,不管多么反常或不知耻辱的男性,必然还是会极为留意对芳的反映。如果有一天能在完全不用顾忌的状态下所欲玩弄对芳的话,我想不管是谁城市去做一些泛泛想做却又不敢做的工作吧。
一开始,我先拍打几下唯津希的睑颊,确认一下对芳是不是真的已经完全没有抵当能力了。
平时令色狼间风丧瞻的「色狼杀手」,现在在这里被我拍打著脸颊,却连一点反映都没有。
她今天刚好也穿著上次我对她下手时所穿的那件艳红色内裤。於是我以极为猥亵的芳式,将她大腿张开到能清晰的看到这件内裤的程度,接著我就用我的舌头开始在上面舔舐。
透过她茂密的密,像蓓蕾般膨起的花瓣形状清楚的展现在我眼前。
不知不觉我中开始涌出一阵强烈的笑意。而一笑起来,我就完全无法便宜的狂笑个不停。
「嘿嘿嘿嘿,我看你整个人都喝到瘫掉了嘛,真是有够笨的。喂、你再抵当阿。要是不甘愿宁可就说说话阿。嘿嘿嘿嘿。」
明知道对芳根柢就听不到,但我还是忍不住的在唯津希耳边说话。像这个样子用言语侮辱她,使我原本就已经相当高涨的**,更是如泉涌得而完全无法抑止。
「首先就从这对**开始品尝吧!眼前有这样的好工具,不好好加以操作岂不可惜……为了这对撩人的双峰,不知已经有多少位恶戏师就这样壮烈牺牲了!
「阿、嗯唔…」
唯津希她人虽然还睡著,但身体仍然会发生本能反映,著我揉捏的节奏,她开始断断续续发出了娇俏的呻吟声。
我将她身上所有衣服给褪下,开始在她全身上下处处舔舐。不管是腋下、大腿、脚趾、粉红蓓蕾中的黏膜、已经呈现勃起的豆豆、甚至是带著粉摺的菊花瓣都……
此时我已经掉去思考能力,只是完全沉醉於此中。
而唯津希在受到了这样刺激的舔舐攻击后,也断断续续开始出现意识反映。
「你在摸我的、呃、哪里阿。」「噫、呃……这个样子、这个样子太、太刺激啦……」「真是脏死了,你是狗吗?怎么一直舔我那里……」她开始胡乱的叫喊。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的意识仍然是处於朦胧状态,完全没有清醒的迹象。
看她这个样子,的确就像是被人下了什么不知名的药,不过搞不好真的就是这样也说不定。
此时我根柢已经忘了不察看她的清醒程度,只是全浸淫在不观看她当时反映的趣当我回过神来,才发觉眼前已经出现许多位我认识的恶戏师。他们围成一个圈圈,入神的看著我现在搞的把戏。我露出对劲的微笑,筹备开始进行最精采的部门。
「嘿嘿,唯津希大姊,没想到这次会来这么多位来宾阿。也差不多该是进入**戏的时候了,大师看好了!」
我从唯津希的后面一口气挺入。
「阿,讨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我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怎、怎么样都不妨了,看吧!看吧,大师看阿!」
我高高举起右手的食指,发出胜利的呐喊,同时一面给以唯津希更强烈的快感。
我用本身高耸坚硬的**猛烈刺进她的最深处,不断做著抽送动作。
「阿、呀、阿阿阿阿阿阿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