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强迫她一起战斗吗?)
白叟看出他眉宇间的不豫,冷笑∶「你是懦夫,不代表别人也是。她或许会有战斗的理由,为父母报仇,或是阻止他人受害之类的,总之不是你这种自私自利的恋妹狂能够理解,你能少费些力。」
正伦不愿与他发生冲突,收好照片,向白叟微微点头。
「给您添了许多麻烦,我想我该分开了。」
「喔?那你妹子怎么办?」
「我会先去报警,然后尽力将她营救出来。」看著白叟轻蔑的冷笑,正伦慢慢的说∶「如果我没猜错,您也不知道我妹子被带到哪里去了,否则必然会第一时间将她救出来。即使我没有了变身手环,TDR还是会来找我,从这点来看,我甚至还比您多一点优势。」
白叟垂下稀疏的银眉,半晌才翻起怪眼,迸出如电精芒。
「你就跟你父亲一样讨厌,尽耍些聪明,可惜又不像个十足十,没点胆子。」白叟从口袋里拿出红晶手环,推到他面前。「拿著。你说得不错,我的确不知道TDR的新据点在哪里,要救也无从救起,只能等他们本身出来。你带这个,一受袭击就呼叫我们,我会派芸跟凯萨琳支援;调节血清两打针一次,我会无限制供应。」
「我不要。」
变身手环与调节血清,就跟毒品一样,一旦陷入使用的惯性就无法自拔,最后完全依赖它们而存在。他说服本身∶配戴手环并不能让欣儿更快出险,变身后同样对付不了亚拜罗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应该说你很带种,还是蠢得厉害?」白叟愀然色变∶「你以为TDR找你是喝茶聊天吗?他们会不惜一切、严刑拷打,逼迫你说出关干这里的一切!」
「我能蒙著眼分开这里。归正来的时候天很黑,我什么都没看见。」
白叟最后咆哮著离去。
道别时,凯萨琳微笑耸肩,紧紧拥抱他∶「保重。」
「你也是。」
江上芸骑著KATANA载他分开,泊车解下蒙眼布时已在S大的后山附近,离他的住所步行约十五分钟路程,这一带是他跟欣儿畴前常来散步的地址之一。
「感谢你。」正伦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然说出∶「不管怎么说,我对前天的事真的很抱愧,感谢你救了我的命。我对你做……做的那些事,都没有亵渎、享用你的身体的意思,只是那时候我管不住本身。你可能会感受我很懦弱,但我不想你认为我是个卑劣的人。」
「我知道。」江上芸戴上安全帽,翻下贴有遮色片的护镜,斑斓的眼似乎要比泛泛温柔,慢慢消掉在金属镜面之后,圆滑的弧面上映出一个满眼依依的迟疑男子。正伦悚然一惊,赶紧收束神,转身分开。
「我父亲……」江上芸忽然开口,正伦讶然回头。「并不是强迫你为他战斗。他只是预见你未来即将面临的危险与挑战,不但愿你全然没有筹备。有很多工具他说不出口。我父亲……并不是一个很坏的人。」
正伦微微一怔,不知怎的有种如释重负的感受,彷佛她俩从此刻起才真正认识。
「我知道。」他笑著,紧绷的情绪顿时轻松起来∶「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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