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自暴自弃的表情,他让何盈芳进了门,就在那张只有他和欣儿两人依偎过的床上脱得赤条条的,两具**磨蹭、挤压著汗氺体液,筹备把过往珍爱的一切彻底弄脏。
但他实在无法亲吻她。
避过盈芳热烈的索求,他垂头舔她的幸糙,伸手剥扯内裤,拉锯之间磨得盈芳牙酸腿软,透明的**喷溅而出,却死不肯放,边呻吟边咯咯娇笑著。正伦厌恶已极,拉开牛仔裤拉链,掏出胀硬的阳物,右手中指隔著她湿透的内裤底布扣住肉缝里的硬突,弄得盈芳弓身尖叫,十指都掐进他胳臂肉里。
他将窄的裤底拨至一旁,翻开泥泞的**,顶著腿根一送,胀成紫酱色的钝尖几次擦滑,磨得盈芳直哆嗦,软嫩的手赶紧握住**,俄然圆睁媚眼∶「怎……怎么这么大?」还没反映过来,滚烫的前端忽然挤著滑腻的蛤嘴,噗哧一声,已撑裂而入。
正伦只感受陷进一团湿热,裹著黏腻寸寸挺进,尖端传来锐利的穿刺感,像是通上了电,刹那间几乎要喷涌而出。他咬牙忍住,**被剧烈收缩的膣户微微一阻,陡然挟著涌溢的**当者披靡,「啪」一声阴囊与**贴肉相击,灼热的阳物直没至根。
盈芳全身一绷,仰头弓起,美美的叫著,几乎翻白了眼。
正伦往来抽送几回,慢慢抓到诀窍,抱著她柔软的腰枝耸动起来。盈芳起先还装著**的架势,哼哼唉唉叫上几声;末了被插得两腿扳直,高举过顶,呻吟在喉间断成了短声哀鸣,白嫩的胸脯被揉得汗浆浆的,著剧烈摇晃不断向外划圆,发出湿黏的啪啪声响。
他尽情驰骋,忽然闪过阿谁雨夜里父亲与阿姨的情状,没来由的兴起一股自毁的感动,挺身猛戳,迎著她腿股间惊人的弹力倒退出来;**经剧烈搅拌,早变成了浊浆,怒胀的杵身陡然间脱出黏腻肉褶,发出「波」的轻响。盈芳来不及呻吟,一短声噎在喉里,张口死死吐气。
正伦翻转丽人,抱起雪白的臀部悍然深入。
这个角度有著短兵相接的研磨快感,盈芳被**得浑身瘫软,肩背无力压著床垫,两只美乳压成巨大的扁圆,十指揪紧,圆润的臂肌紧束成团,像是病笃挣扎一般,枕里逸出哭音∶「不要了、不要了!不……」俄然仰头大叫一声,流涎翻眼,模样非常吓人。
她已算不清是第几次**,他却越来越无泄意。
对盈芳没半点爱怜,只有不断累积的厌恶,使这具姣美诱人的娇躯在正伦眼里,慢慢变成一堆雪白肉块的无机组合。**、臀瓣、大腿、**……他感受本身像是拿手术刀的外科大夫或电锯杀人魔,连肢解的反胃或快感都消掉殆尽后,只剩**上清清楚楚的怠倦与不耐。
他木然的讨厌著本身,却不知该如何结束;再度翻转盈芳,将那双匀称的腿扛上肩,抱著她脱力的腰枝继续抽送。盈芳侧颈痉挛著,湿发披覆的脸孔看不真切,只断续传出微弱的呻吟——
「碰!」房门猛被推开,一抹纤影背光而立,同样看不清神情。
「欣……欣儿。」
正伦俄然有种云霄飞车掉速俯坠的感受,脏一缩,毫无预警的激射出来。猛烈的喷发足足维持了近四十秒,几乎让他误以为全身精力被抽乾了,无法遏制也无法脱离。他试图推开盈芳,没想到手臂居然有些脱力,肘弯一软,就这么趴倒在她柔软湿濡的大胸脯上,鼻端嗅著混合了汗唾体液的**,还有胯间如腐杏般的淡淡腥甜,视界里一片jīng液似的浊白。
回过神时,房门已轻巧巧关上,门外似又传来上锁的声音。
正伦「噗」的一声拔出**,滚下床扑至玄关,手忙脚乱开了锁,一把拉开桃木门。瞬息间,屋外的鸟鸣风嘶、车流人声扑面涌入,哪有欣儿的身影?远芳公的沙地上,放学经过的两名女高中生投来怪异眼光,陡然声叫起来,正伦才想起本身一丝不挂,「碰」甩上了门。
书桌上摆著那只银色的嵌晶手环,没留下只字片语。
当然了,任何人看到那种画面,概略都没法子静下来写字吧?正伦泛起一丝苦笑,颓然垂肩。欣儿是专程来还工具的吗?手环象征他俩遗传自无责任老爸的相连血裔,这是代表欣儿下定决,要走出他们共有的生命记忆吗?
正伦裸著身子,呆坐在巴洛克风的酒红深雕长背椅里,俄然有种想哭的感受。
(不对。不是这样。)
欣儿必然是带著手环回来找他的。把最重要的工具还给大哥……怀抱著这样的绮思,欣儿慢慢踱回到老屋门前,却目睹了不堪的场面。正伦感受刚才仓皇一瞥,本身必定看漏了欣儿提著包包、筹算搬回家的模样,俄然著急起来。
他抽了满手卫生纸仓皇擦拭下体,三两下套好T恤牛仔裤,抓起手环冲出去,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盈芳悠悠醒转,充溢周身、稠浊痛楚酸麻的酥爽还没退尽,汗渍早被微风吹凉。想撑起身,手脚却不听摆布,徒然荡起一片乳波;稍动两下,腿间痛麻的撞击感隐隐将复,盈芳中一荡,感受本身又潮湿了,艰难的移动手指一捻,涌出的黏稠感却远超过想像。
「干!他居然射在里面!」
她忍不住咒骂,却不想当即补救,唯恐还漫窜在腔膣乳间、甚至更多灾以想像的妙角落里,那电流针刺般的快美就此消逝。她真是低估范正伦这个书痴人了,原以为蛊惑过程概略是独一的趣,上床只不过是满足搜集癖的习惯而已,没想到居然是这么……
盈芳还有点昏沉沉的,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语汇形容。
比他更高更壮、更像野兽的男人她见多了。她曾经跟篮球校队的明中锋干足六时,阿谁两公尺高的混蛋的确把她当成活的充气娃娃,整晚嚎叫著转来倒去,干得**外翻,花径口松垮垮的闭合不起,灰浊的**里掺著血丝。
不过就是「痛」而已,男人总以为非搞得女人又哭又喊才算博得芳,像这种笨蛋处处都是,范正伦却大不不异。如果他非要射进去,下回就让他射好了,不过可不能只来一次……盈芳打定主意,唇边泛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