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动,仿佛地下党员找到了党组织。
“就是阿,我也是女人,我也需要释放我本身的压力,我也需要男人来疼……”
“你不感受我反常吗?”我看了她一眼。
“那你感受我反常吗?”她笑著看了我一眼,这是她今晚第一回笑。我们从互相的眼里看到了答案。
“我理解,你现在没有男伴侣吗?”
“我现在这样的身份,普通的男人不敢问津,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却就是只想包我当奶。我交过的两个男友都叫我告退回家当全职太太,丝毫没有为我想过。而我也感受本身没法子对他们真交流,我不敢让他们知道我真实的一面。我感受和他们在一起本身是在骗他们,我活得好累。唉,我眼看就变成30岁的老太婆了,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没一个能够留得住,我是不是很掉败?”
“我也是离过婚的人,我和你一样掉败……”
陈芳琪闻言颇不测的看了我一眼,
“对了,我还没看过你扮女人的样子,能让我看看吗?”
“在这儿?”
“对阿,让我看看吧。”陈芳琪的眼神挺另类,说话的语气神态仿佛将我当成了多大哥友,仿佛认定我不会因此生气。我想她是不是因为感受和我有著同类型的**,所以和我有了某种芳面的共识。被这种羞干见人的习惯困扰了很多年,有苦难言,现在俄然得到了认同,我能想象那种感受就好想找到了知音一样。
我仿佛也有同样的感受。
“你不介意的话我是无所谓啦。”我微笑著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不仔细看真狄泊不出来。”陈芳琪用赞叹的口吻说著,此时的我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穿著一身女式的西装衣裤,头上戴著披肩的假发,带著墨镜,嘴唇上还有口红,只是没穿高跟鞋,因为我的脚太大。她站在我的旁边仔细端详半天。
“还过得去吧。”我此时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变细。
“呵呵呵,你装得还真像”陈芳祺笑了出来。“怪了,你穿男装的时候我感受你像个美女。你穿女装的时候,我又感受你像个帅哥,我现在真的有点怀疑你的性别了。”她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后背,我感受有些痒。
“你感受我是个怎样的人?”她来到了我的前面,与我贴得很近,眼看著我的眼,概略就是一尺的距离,在我大白过来的时候才发觉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自然的扶住了我的胳膊,以一种非常暧昧的姿势与我靠著。我俄然有种感受,这时她似乎对我不设防。
“我很喜欢看你的节目……”
“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作为一个女人,你感受我怎麽样?”
“……很不错,很优秀。”
“即使你看到了刚才的那段画面?我的本质可能很淫荡的。”
“我只是感受到真实……”这句话是我脱口而出,说完了我有些后悔。
陈芳琪出乎意料的却没生气。
“真实……对,女人再优秀,最终也需要一个男人来依靠……”
“……”
“我听王燕说你这几天在找阿谁男人的线索,其实人都是需要宣泄的,人都是有压力的。这件事只是碰巧在阿谁时间,阿谁地址和阿谁男人发生了你大白吗?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我也是会感动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OK,我知道。”
“其实如果当时换了是你在场,也许……就是和你……”
“你是说真的吗?”我不确定她现在是不是又感动了。
“其实我刚见到你的时候就对你有一种仿佛很熟悉的感受,就感受我们之间有不异的工具,我虽然概况上看起来很风光,但是其实我的内一直是很孤傲的。我感受不是和我有不异经历的人是不可能真正了解我的的,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我愿意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