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捂住她的嘴,紧张的说道:“别哭丫头!让人家看见我们这样子你以后永远都见不到大哥了!”丫头公然停住了哭声,用力的摔开我的手,开始忿忿的穿衣服。我看著她穿好衣服,穿上鞋,然后头也不会的向门口走去,赶忙叫住她:“丫头,你去哪?”丫头眼圈发红,看著我一抽一抽的说:“大哥不喜欢我,我要回家!”我傻了,三更半夜你回什么家阿!我赶紧招呼她停下,说:“妹子,不要任性好吗?大哥不是不喜欢你,是大哥不能跟你做那种工作!你难道想让大哥坐牢?这几天我也给你看了不少法令上的书了,你难道不清楚吗?!”丫头掘著嘴说:“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指了指天,再指指地,然后指了指本身的口,道:“天知道、地知道,良不安!”
丫头哼了一声,气呼呼的说:“说那么多干什么!就是不想跟我好呗!我不烦你了,我离你远远的还不行吗?”说著又要往外走,我也急了,大喝一声:“好!想走我送你归去!”一把抓过裤子,连内裤带裤腿一骨碌蹬进去,套上外衣,一下子跳到地上,道:“你一个人不能走!我送——”话未说完,就感受天地俄然掉了个,头上一阵剧痛,丫头满脸泪花的出现在我头顶上,没等我细想,眼前就全部漆黑了。
醒来的时候,本身还是躺在床上。头还有点晕,除了晕,就是痛,非常的痛。
耳朵里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他醒了!”猫猫和丫头的脸同时出现在我的眼前,两个妮子都是眼肿肿的,看来是刚刚哭过。阳光很刺目,我眯了一下眼,猫猫赶紧跑过去把窗帘拉上。我想坐起来,护士吴言一把按住我,道:“别动!早跟你说这几天不要下床,你脑震荡还没好,不听,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上厕所能叫妹帮你拿尿壶阿!非要本身逞能,还把纱布拆了,这下我看你诚恳不!”耳朵里面嗡嗡的,护士的嘴象连珠炮似的把我轰地差点又晕过去,原来丫头还不傻,知道辩瞎话骗大师,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猫猫。
猫猫抽泣著说:“石头,你吓死我了!你现在还头晕吗?”丫头不敢靠近我,站得远远的哭道:“大哥,对不起!”我笑了一下,示意她们离我近点,然后艰难的伸出胳膊,在她们的脸上一人刮了一下,道:“傻妮子,我这不好好的吗?
一个个跟哭丧似的干什么!——”还待说话,俄然一把推开她们,俯身下去,对著床下一阵干呕。
猫猫和丫头吓得不知所措,疼的看著我,跑过来边揉我的背边说:“石头你怎么样?”“大哥,你别吓我阿!”,吴言到是一付司空见惯的样子,不慌不忙的拿出床下的脸盆,放到我的嘴下,说:“这就是脑震荡的后遗症了!恶、干呕、头疼,没什么的!”猫猫著急的看著她说:“那要到什么时候才好?他很难受阿!”吴言耸耸肩膀,道:“要看他恢复的情况了,有的几个月就好了,有的需要很久,得好几年!”丫头哭著说:“都怪我!都怪我!”猫猫道:“管你什么事阿妹,是那帮坏蛋打的!”我想,要是你知道昨晚我们做过什么事,你就不会这样子说话了!
我看著窗外隐约泻进来的阳光,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猫猫拿了一块湿毛巾,在我脸上轻轻的擦拭,说:“快十点了。石头一饿了没有?想吃点什么我去买。”我摇摇头,脑子里还是有点痛。“你们怎么不上班?”我看著猫猫和丫头。猫猫说:“今天调整,上下午班两点到晚上十点,明天恢复早班。我下午不筹备去了,你这个样子我不定。”我把脸拉下来,问道:“新主管招到没有?”猫猫摇摇头。“那就去上班!别没事老告假!一个时扣几十块,何必呢!
我没事的,你别担忧了!”然后看了看丫头,她一直红著眼撅著嘴看著我,不敢跟我说话。我冲她喊道:“你也去上班,你们都去,我本身能赐顾帮衬本身!”丫头嘴一瘪,作势要哭,我里一软,加了一句,“下了班就过来,给我大点好吃的。”
两个妮子的脸色这才缓和过来,又围上来唧唧喳喳的问我吃什么了!
“哦对了!”护士吴言收拾好工具筹备分开的时候转身对猫猫和丫头说道:“忘了告诉你们,他现在还有个后遗症就是情绪不不变,易爆易怒,跟更年似的!”说完扭著屁股走了。
你他妈才更年呢!说得我跟老妇女似的!要我逮住机会,非把你好好蹂躏一番。
“你想吃什么,石头?”猫猫凑过来问我。我没好气的说:“我想抽烟!你帮我买去!”真是的,什么破病院,花老子那么多钱,烟还不给抽,吴言在我住院第一天就把我烟给拿走了,准是送给她情人了!猫猫正想说什么,一包工具从门口飞进来,直接落在我床上。
“抽我的吧!”一个三十出头,右胳膊上缠著纱布的男人走了进来。我垂头一看,居然是“芙蓉王”。我盯著那包烟问道:“你是谁?我不认得你!”
那人走到我旁边的床上坐下,感受不好爽,干脆躺了下来,侧过身笑著对我说:“这么快就忘了?我这胳膊还是你这子的杰作呢!”
我忽然想起来了!那晚打架,这家伙就站在唐超的旁边!他是湖南帮的!
那人盯著我的眼,一字一句的说:“我叫唐进!”
十九猫猫和丫头警惕的看著他,挪到我的床前庇护著我。我笑著说:“没事!要是找麻烦就不丢烟了!”俩妮子还是不定,虽然分开了一点,但是还是站在我和那人的中间。在我不断的示意下,才悻悻的坐到我后面的床铺上。
看著这个叫唐进的家伙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妈的,把我打成这个样子还敢单枪匹马的来我这,要不是老子现在动弹不得,你子别想竖著出这个门!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说吧,你想干什么?要打等我能下床的时候再打!”
唐进哈哈一笑,看著天花板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说:“我说我是来交伴侣的,你信不信?”我撇撇嘴,道:“高攀不起!”唐进楞了一下,说:“你知不知道我是湖南帮的?”我切了一声,说:“我知道。我不稀罕!”唐进脸色一变,道:“我就是湖南帮的老大!跟我交伴侣还怕辱没了你?不夸海口,以后你在这个城市没人敢动你!出了这个市,只要你在广东,道上的兄弟我多少也认得几个,报我的名字也管点用!”
我嘴里说著服气,脸上却甚为鄙夷,“原来是湖南帮的老大阿,真是掉敬!
那我更高攀不起了!我这人手笨脚笨,干不得那些偷鸡摸狗的工作!”唐进呼的一下把脸扭过来瞪著我,脑门上的青筋猛跳著,猫猫和丫头一看情况不对,也同时站了起来,筹备跑过来护著我。
唐进眨巴了几下眼,俄然哈哈大笑著坐了起来,向我一伸大拇指,道:“好!好子!真他妈有种!老子就好爽你这股不怕死的干劲!妈的当初我十几个兄弟拿家伙围著你抡你他妈还敢还手!让我们七八个人陪著你一块躺下!真是有种!现在还有两个兄弟在重症监护室呢!”我一听原来我还不至干那么差,被人打成这样居然还有人垫背,里一爽,对他的态度也好了点,撕开他扔给我的烟,扔一根给他,本身也点了一支,把剩下的毫不客气的藏在柜子里面。
我示意猫猫和丫头出去帮我看门,省得护士来了看到我们抽烟又要抢走我的。等俩妮子极不情愿的出去了,我才对唐进说:“说吧,什么事?”唐进眯著眼看著我说:“我想知道你和我哥到底有什么过节?”“你哥?”我疑惑的看著他,唐进道:“唐勇是我唐哥。虽然我也看不惯他,毕竟是我的亲戚。我真想交你这个伴侣,不想让你们以后再寻仇!”原来是这样!但是我可不能告诉他我和唐勇之间的工作,只能对他说:“你能问他,我不会告诉你什么!”
唐进摇头说道:“其实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工作,我只但愿你放过他。我清楚,没有我在这里,他打不过你,加上我那侄子也不是你的对手!你子练过的!”我本不是个记仇的人,何况现在是出门打工,太计较了终归不是功德,现在能说是两败俱伤,谁也没讨得好,算是扯平了,所以,我对他说:“只要他们不来惹我!”唐进笑了一下,道:“我会去跟他们说。如果再有什么冲突,怪我没能力控制他们,只要你不想让他们残了挂了,我湖南帮不会插手这件事。
但是你要想让他们以后站不起来了,别怪我事先没招呼你,我不会坐视不管!”
想不到这个唐进居然这么通情达理,我有点欣赏他了,笑道:“第一,我还没想过让本身下半辈子在逃亡或者监狱中度过的情景。第,就算是我有阿谁想法,你要插手管,你以为——”我撇了一眼他,继续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们?!”唐进正躺在床上吐著眼圈,听到我的话刚想起来说什么,被烟呛了一下,拼命的咳嗽著,然后坐了起来,脸红脖子粗的指了我半天,等稍微平息点了才道:“怪不得他们叫你石头,你他妈真的是矛屎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过老子就是喜欢!你他妈的太象我了!哈哈——”我也骂道:“去你妈的吧,你这是夸我还是夸你本身阿!”
正说笑间,猫猫和丫头俄然推门进来,不停的向我使著颜色,我知道有人来了,一翻嘴把半截烟含进嘴里,吴言皱著眉头走了进来,鼻子象狗一样嗅了两下,一眼就看见还不知状况躺在床上优哉哉吐著眼圈的唐进,杏眼一睁,几步跨过来,一把拔掉唐进嘴里的香烟,扔到地上,使劲一捻,张嘴骂道:“你是哪个床的?”唐进被人夺了烟,头正火,一见是个护士,楞了一下,老诚恳实的回答:“41床的。”吴言得理不饶人,“41床的跑这来干什么?你不知道这是病院吗?你看不懂汉字还是看不见工具阿?墙上写著禁止抽烟你当是画著玩的?
谁的烟?给我交出来!——”唐进被一连串的连珠炮直接给击蒙了,脸红脖子粗的用求助眼神看著我,这个时候我怎能坐视不理?我把大粗胳膊往上一举,冲吴言叫道:“陈述!烟在——他上衣口袋里!”刚才就看到这子口袋里还有一包烟,现在正好芳便我检举。
吴言不顾唐进的苦苦哀求,手脚麻利的从他的口袋里掏出半包烟,往护士服里一装,然后指著唐进骂道:“你,赶忙回你的病房!过一会筹备打针!”唐进惊恐的跳下床,气急废弛的边往外走边指著我骂道:“妈B的,你没义气阿!你出卖我阿!——”吴言在后面推了他一把,叫道:“罗嗦什么!快点走!”唐进被推出门了,还听到他在楼道喊:“跟那子打!他比我伤的重!——”“别废话!快走!针是便打的吗!你别在这瞎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