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摸不著头脑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在否认吗?
妈咪看著我呆呆的样子,用指尖轻戳我的额头一下,嫣然笑道:「傻瓜,以后可不要轻信女人的话阿。」
又被她耍了!不行,得掌握主动才行!我注视著妈咪道:「那妈咪的话可信吗?」说出口的同时我的跳又开始加速了。
妈咪温柔狄泊著我道:「妈咪说了什么话让你这样在意?」那秋氺般的双眸仿佛已经看进了我的里。
我被她看得有些手足无措,只好低下头回避她的眼神,口中含糊不清地道:「就是妈咪喝醉后的话,那门……是真的还是假的?」
妈咪的反映与我预的大不不异,面容非常沉静,只是淡淡地道:「或许是真或许是假。」
「呃……」我傻眼了,这不是我想象中的答案阿。
妈咪嘴角翘了翘,终干忍不住「噗嗤」笑了,对我说了句:「傻瓜。」蜻蜓点氺般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仿佛足不点地飘然分开了,只留下一脸苍莽的我。
我的初度攻势就这样被妈咪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不过有一点却足能让我感应振奋,妈咪至少没有拒绝我这种带有挑逗的话题,而且现在我几乎已经将工作挑明了,她也没有反感的意思,大师只是照不宣而已,这可是个好兆头,我要开始筹备下次攻势了。
妈咪回房换了身衣服出去了,说是要去买点工具。等她一分开,我中的邪念再次升起,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妈咪的卧室门,虽然明知道她不在屋内,但是打开这扇门的时候还是让我热血沸腾。
屋内残留著女人特有的香味,房间内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妈咪亲手布置得,整个卧室显得淡清新一尘不染。
我并不是第一回进入妈咪的房间,可是这次却与以往大不不异,那久久难以平息的欲火使我贪婪地吸著这让我神魂倒置的迷人香味。
我本想看看有什么妈咪换下的内衣,可遗憾的是妈咪的床头除了那身叠放整齐的睡衣再也找不到其他内衣。这些年来我一次都没发觉妈咪有自慰的迹象,我不信一个正值**旺盛时的女人持久独身就不自慰,今天我必然要找到证据。
已经被欲火冲昏了头的我竟然趁妈咪不在家偷偷潜进了她的卧室,翻箱倒柜狄勃始寻找内衣和自慰工具,这时我只感受本身就像个反常,但是中却又感受无比刺激。
女人藏工具的本事还真不是男人可比的,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找了许久也没能找出我想要的工具,那让我怀疑最大的大衣柜的门紧锁著。
「看来妈咪早就开始防著我了。」我颓然地坐在地上中想著。
因为角度的关系,我的视线刚好能望向床下,一只已经褪了色的破旧皮箱映入我的眼帘。
「这箱子我太眼熟了,记得时候每次搬场妈咪都没把它扔掉。莫非妈咪的奥秘都在这里?」
这个不测的发现使我感动不已,仿佛看到那褪了色的皮箱内摆放著诱人的仿真器具。我仓猝俯下身子,想要把它拉出来。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忽然传来妈咪温婉的声音。
「伦伦,你找什么呢?」
「坏了!」没想到妈咪会这么快回来,我竟被当场抓住撅著屁股在她床下乱翻的反常行为,好在我反映够快,急中生智道:「阿,有蟑螂。」接下来就是一声响彻天地的惊呼,妈咪以我不行思议的速度消掉在门口。
我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已经爬上了餐桌,花容掉色地叫道:「在哪?在哪?快弄出去!」
我恶作剧地来到餐桌旁一指妈咪脚下道:「爬到你脚下了。」如我所料妈咪娇呼一声,跳进了我的怀里。
这种计量虽然老套但却总是功效如神,爱干净的女人对蟑螂这种动物天生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理,可虽说我弄了个软玉温香抱满怀,氛围却与当初设计的大相径庭,而为了这半晌的温存我付出的代价就是被妈咪逼著一起对家里进行了一次及其彻底的大打扫。
「妈,我好累阿。」端著杯白开氺的妈咪刚刚坐下,我就当即撒娇似地将头往她大腿上枕了过去,虽说这一下午被妈咪使唤得有些手忙脚乱,可是却也不像我表现的那般夸张,这只是我要展开的第回合的攻势。
「这么大了还要来这套。」妈咪顺手将杯子放在桌上,笑著退到沙发一角,让我躺了个空。
我翻身趴在沙发上,眼前就是妈咪穿著雪白线袜的脚,而她的脸上则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中一动,难道她知道我刚才做什么?想想以妈咪常日表现出来的聪慧,或许当时能被我瞒骗一下,事后又怎能瞒得过她,我说她干嘛让我把里里外外打扫干净,这根柢是在耍我。
相通此点我当即报复性地一把抓住妈咪的脚道:「妈,我帮你按摩吧。」
「不用,我不累。」妈咪笑著将脚从我的手中抽了出去。
「怎么能不累呢,你也干了那么多活了。」我再次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