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那是?”
连护法一撩耳边鬓发,笑道:“我先问你,你是不是以为,我帮你驱毒,便是男女仰倒,戳弄一番,行那下流事?”
我叫屈道:“老姐说得这般难听!不是说须采练引导麽?总离不得男女之事罢?”
连护法道:“是,只不过事非简单。采练合体之先,须得百日筑基。我且问你,你须诚恳坦白,你有多久未与女子交媾了?”
“这个……”
这还能有多久?我前日才刚耍弄了菁,而附体之前,与赵燕非、三师嫂都有过,不知算是不算?
连护法掩嘴笑道:“你莫说了,我就知道你没那般诚恳。”
我不由大是泄气:“这麽说,采练之前,百日内都不能与女子交媾?那……
岂非……岂非要再等很久?”
连护法见我满脸掉望的样子,笑駡道:“等又怎麽了?你倒等不及了?”说著,噗哧一笑,又道:“好吧,跟你实说了罢。寻常炉鼎,自然得等百日筑基圆满,精气充沛,体周神足,芳能适於行功。不过,你身具功法,这一步倒可免了!”
我闻言大喜,道:“这麽说,不用再等……88888888百日了?”
连护法微笑点头,颊面微晕:“只是……我也弄不清你体内阳气情状,须得……须得试上一试芳知……”
“试?”
我一时还弄不清她所言何意。待见她春生两颊,笑意暧昧,便是痴人也知道了。
“好老姐……”
似惊似喜中,我一时不知如何措辞,又觉甚麽话都是多余的。此刻帐内烛影摇红,美色柔光,何必多嘴多舌,迟误辰光?便一把甩脱中衣,表露全身,回眼看时,却见她唇角微微凝笑,峨眉新描,油鬓光面,颇与往日不同,一个势子坐在哪儿,嘴不言身不动,似乎只待我猛扑向前,她便翘足仰受。
我下体灼热,欲焰高烧,只想把眼前这个美妇人扒个精光,恣意驰骋个数百来回,哆嗦著身子向她挪近,却被她在我幸糙上柔柔一按,笑道:“急甚麽?难道还能少了你的麽?”说著,她拔下簪子咬在口中,两手在脑後轻动,甩了甩头,倾泻而下一堆云发,直落腰际,顿时变为一个坐拥长发的楚楚动听的女子,看上去更是年轻几分。
我一时看得呆了,连护法兀自口含玉簪,白眼儿翻我一眼,倾身俯向帐外,寻地儿搁她簪子。那一瞬间,她的腰身盈盈折动几下,便几乎消掉不见,只留给了我一个微微擡晃的极度丰满的肥臀,压在臀下的腿儿,露出一排玉趾,摇摇欲动。
我轻笑一声,伸手去挠她脚。连护法“阿呀”一声,急速扬臂回身,却把我脑袋夹於腋下了,我就势往前一扑,将她翻倒在榻,她手中簪子“当”的一声掉落帐外,回臂将我紧紧搂住。
好一阵子,两人只顾喘息,没有言声。
“好老姐……你身上……可真香!”
我从迷醉中缓过神来,於她酥软的胸前侧出脸鼻,喘吁吁道。
连护法酥胸起伏,伸指在我额头一弹,娇笑道:“像猴儿一样趴在人家身上,是想吃奶麽?”
“正是!且让我……尝尝老姐的香奶。”
我一手将她襟口扒开,露出一团雪白饱乳,一口咬下去,却似将她整个身子叼起了,原来是她挺腰来凑。
连护法吃吃娇笑,身儿乱扭,不须半晌,我被她闹得口干舌燥,手儿急乱,一劲儿去摸她下体,触手圆滑,是她的臀儿,再往下来抓,揭起了一片裙角,便往上撩。不料她裙底下寸缕未著,直翻出两只雪白丰腴的大腿,我退开身子,索性将她裙衣一掀到底,但见鼓丘丰满,下芳直直一缝,不见纤毫,想:莫非这是传言中的白虎?急切间分隔她两腿一瞧,依旧是一道紧闭的肉缝,似乎中间少了甚麽工具,惊骇中,我不禁挣出一头盗汗:“老姐,你的那儿……怎地不见了?”
连护法媚眼流波,咬唇羞笑:“你肉眼凡胎,却哪瞧得见?”
我知道她说笑,便道:“莫非仙子老姐们的下体,都长得这般?”
连护法昵声道:“你且舔上一舔尝尝?”
我踌躇半晌,见她两腿中央光溜干净,肉色嫩白,甚是卡哇伊。俯身一近,更觉香扑鼻,忍不住伸舌一舔,连护法全身一颤,娇吟出声,两手落在我滑背抓挠。我舌尖微麻,顶落肉缝,轻轻撩舔,不须几下,连护法吟叫连连,臀儿摇晃中,肉缝慢慢渗出一层密密的露珠,即如花怒放,盛开两片娇靥,她的桃源洞口便再也遮掩不住。
“锁阴功?”我喃喃道,景难再,兀自瞧个不歇,连护法却忽将裙衣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