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地心惊肉跳,仰头看见他唇边嘲弄的笑意。
“林雾声,究竟是你天真,还是你老板天真,觉得你在我心裏能有几斤几两。”
她看见,他的脸一点点拢上阴霾,隐忍着,眼神似要将她撕碎。
几日不见,他身材仿佛轻减些许,眼底之下若有疲惫,但都不及现在对她毫不掩饰的恨意来得明显。
林雾声百口莫辩:“我真不知情,我本来已经要离职了……”
话音一出,谈则序抬手捏住她的下颚,让她将剩余的话吞没。
“又想走?”他笑。
林雾声被迫承受,勉强与之对视。
谈则序眉一挑,言语意味深长:“那你老板有没有告诉过,你需要做什么?”
林雾声努力发出声音:“拿文件,翻译……”
他眸色更深,伸手将她整个人都拉进房间,“砰”地关上了门,将她抵在玄关处。
他的动作利落,摁住她,手掌正好贴在她的腰窝,居高临下地在她耳边说。
“你老板想跟着我做投资,还没商量好入场券。”
林雾声剎那间恍然大悟,原姐的意图,是让她对谈则序投怀送抱。
她脖子往后仰,抵在冰凉的墻面,听到他有些邪佞的嗓音:“你觉得,拿你做入场券,还合适?”
林雾声喉咙哽住,挣扎着,却无法摆脱开。
一来一去,她羞愤得眼眶都红了:“你放开我。”
“那么委屈,怎么还答应来酒店。”他气息喷在她耳边。
这表明了就是纯粹的羞辱。
林雾声一股悲凉的情绪急转直上,有些惊异于这些话,怎么能从他口中说出。
可转眼一想,他确实该恨她。
在她无地自容时,谈则序笑容一收,将她推开,嫌恶地说。
“回去告诉你老板,下次找个顺眼的人来。”
她卸去力量,顺着墻壁滑下,又撑住,勉强站立。
又听到他说:“林雾声,别让我再遇见你,你一而再再而三招惹我,我不保证能放过你。”
林雾声捡起落在地上的包,整理了衣领,对他说了声:“对不起,我们不会再见了。”
随后扭头,拧开房间门,仓皇离去。
谈则序伫立在原地,盯着玄关至门口的通道,许久之后,才恢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