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的红丝绒蛋糕在宜淮是出了名的好吃,也是出了名的难买。
这些先不谈,主要是竹苑离sa有些远,跟北山又不在一条路上,要买得挺远一段路。
『好。』傅呈书倒没觉得有多麻烦,一口应下。
方施琅提醒道:『顺便买多点,只给我一个人带的话就太奇怪了。』
傅呈书失笑,『怎么什么都觉得奇怪。』
『哪有。』方施琅理直气壮,『跟发小谈恋爱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奇怪了。』
『我以为我们是青梅竹马。』
『难道不是普通朋友吗?』
『你说的普通朋友,指的是每天都会接吻的普通朋友吗?』
方施琅的关注点开始跑偏,『没有每天接吻吧,这几天就没亲啊。』
『明天就能亲了。』傅呈书语调轻松,几天没见到人的郁闷在这通电话里尽数消散,声音都透着愉悦。
方施琅的脸逐渐发烫,没底气道:『谁要跟你亲啊。』
口是心非向来是方施琅的专有名词,嘴上说着不亲,见面后却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在傅呈书脸上亲了下。
后备箱大开,傅呈书弯腰把行李搬出来时脸上落下了个温热的吻。
扭头看去,方施琅正笑眯眯望着他。她今天涂的唇膏衬得她的唇水润透亮,此刻正微抿偷笑。
『不怕被发现了?』
方施琅晃晃脑袋,『又没人看这边。』
傅呈书作势要将她拽进怀里,吓得方施琅连忙拉过自己的行李箱往后退。
『喂喂喂。』
急促又可爱,方施琅的口头禅。
带跑了好多人,聚在一起时总能听到来自不同人的喂喂喂。
傅呈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带了滤镜的缘故,他私心里觉得方施琅说的每一次『喂喂喂』的语气语调都是不同的,没有任何人能模仿出她那种感觉。
直到晚间聚会,方施琅都没敢再去招惹傅呈书。
文嘉柏不知道从哪搞来副纸牌,真的是用纸做的牌,将群里所有人的名字,还有竹苑里的其他人和大家共友的名字都给写了上去。
他将其称之为八卦牌。
年龄越大牌数越高,同月份出生的人是一对,按月份来排顺子。情侣是炸,王炸是纸牌里随机写的一对父母。
『那萧宵岂不是炸弹万能牌。』
『这里头有他前女友嘛?』
『我倒是觉得一整局下来估计都没人出炸,里边不都是咱们的人,大家都单着呢。』
方施琅和傅呈书对视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