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妃哭得更凶了:“皇上一直都是让我不要计较这些,也不要和五阿哥多碰面。这就是要我忍啊,可五阿哥这样,我也就算了,但这让永瑜可怎么活啊?”
“娘娘慎言啊。”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能诅咒啊。福福晋到现在听得有些迷糊,不太明白令妃叫她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听她抱怨?“娘娘,八阿哥是五阿哥的兄弟,他就算是说了一些话,也是没有恶意的
。如果真的说得凶了,您跟皇上提一提,皇上不会看着他们兄弟不合的不是?”
令妃抽泣几下,没有说话,但哭声小了,似乎是平静了一些。福福晋继续说:“皇上是宠爱五阿哥没错,但皇上也喜欢八阿哥啊,皇上这般的看重两位阿哥,娘娘更是要想办法让他们兄弟和睦才能让皇上高兴啊。”
令妃轻轻地点头:“你说的,倒也是。”
“所以啊,娘娘不如跟皇上说说,如果皇上能出面解决一下就能解决了。五阿哥如果答应了那以后自然不会再在娘娘与八阿哥面前不礼,如果五阿哥不答应,想必皇上也知道要怎么办的。”福福晋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就让令妃把事推给乾隆解决。毕竟五阿哥看令妃不顺眼是整个朝廷都知道的事,就因为这,许多家族不管令妃多受宠也不肯卖他们个面子。由此可见五阿哥与令妃关系的恶劣,也能看出来五阿哥的人气。
令妃觉得现在反正也没其他的办法了,就跟乾隆,最好能挑拨他训斥永琪一顿就好了。
暂时将这件事放下,令妃小声地凑近福福晋说:“永瑜的药快用完了,你找个时间再送些来。”
福福晋点头:“娘娘放心,臣妾一定会尽快送来的。”
“还有,生下永瑜后,我就一直没有怀上了,你找些方子给我。”
“臣妾明白,正好臣妾认识一个大夫倒是对这些挺有经验,我回去就让他去开个方子,弄好了药给娘娘送来。”
“那就有劳姐姐了,腊梅。”
“是,娘娘。”
腊梅端上来一个盘子,上面是几块布和一些首饰,上面还压了两个元宝。于是,福福晋推辞一会,令妃坚持,福福晋接下,再聊了一会,福福晋就出宫了。
令妃看着福福晋走了,对腊梅说:“打些水来让本宫洗洗脸,晚上见了皇上,眼睛可不能红红的。”
到了下午,令妃换了身衣服,再画了一个柔美精致的妆,准备了丰盛的晚饭,坐着等皇上来
。结果,皇上晚上在乾清宫呆着哪里也没去,令妃咬牙切齿。
皇上不去后宫留在乾清宫的原因,是因为皇上在清点自己的阿哥。
大阿哥永璜,已经大婚成年在外开府了,现在也在刑部呆着。总的来说,是一个人缘不错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皇位继承人。永璜性格很随和,很受当朝一些清流的喜欢。可是一个气势不足,优柔的阿哥,并不能让乾隆喜欢。而且,虽然永璜的身后可能会有富察家,但是乾隆很清楚,现在最有名的傅恒直系的富察家是站在小五身边的。而永璜的母族富察家与傅恒家已经出五服了。
三阿哥永璋,永璋的身体不好,这个孩子心思很重,又喜欢闷在心里,让整个人看起来阴暗得很,着实不怎么讨人喜欢。加上母妃为纯贵妃,一个汉人,以他的性格特点和乾隆对他的感觉上来看,三阿哥离皇位是遥遥无期到根本不可能。似乎他自己也明白这点,所以自己倒是很少动作什么,倒是和永璜走得挺近。
四阿哥永珹,永珹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平时也不见他与除了兄弟外的其他人来往,他自己这样就算了,把两个弟弟也教成了他那样,让乾隆有些哭笑不得。永珹在上书房的表现虽然很平庸,但乾隆觉得永珹这孩子倒是有几分清醒的。不过永珹的母亲淑妃身体不好,加上又是朝鲜人,永珹三兄弟离皇位的可能性也几乎是没有的。他这样倒也挺明哲保身的。
五阿哥永琪,永琪是乾隆唯一的“儿子”,是从小捧在手中的心肝宝贝。虽然疼爱到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他,但永琪是个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的孩子。自己身为他的父亲,要做的只有站在旁边看着,并且在他迷茫的时候适当的指点一下方向就可以了。永琪想当皇位继承人,乾隆是绝对赞同的。永琪身为现在唯一的嫡子,本身在朝中的拥护者就挺多。加上身后站着众多的大家族,更是势头强劲。好在永琪从来不与这些势力亲近,否则就算自己是他的阿玛,也不得不给他一点苦头吃了。
六阿哥永瑢,纯妃的二子,在上书房中表现得一向很好,只是有些清高,也不与其他兄弟打交道。平时就是给额娘请请安,然后就去上书房了。唯一的爱好似乎就是骑马了,武艺倒也说不上多好,但骑术倒是不错,还自己养马。让乾隆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他才好了。
七阿哥永璇,这孩子虽然还不大,倒是一副挺老成的模样,一天到头也说不了几句话。与乾隆打过的交道几乎为零,所以乾隆不知道如何形容,只觉得这孩子似乎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看书,写字,散步,生活一成不变,而他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