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酒伤身。”接连数瓶,白景提醒。
“没事,习惯了,一般也喝得不多,今天就别管了……”男子目光变浑。
“你知道么,这次回去我又偷偷去那里了,我觉得那处满是回忆的地方或许……”说着,他忽然又笑了,不同之前,这次只有苦。
“或许是我太天真,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呵呵,都是笑话!现实就是那人早放下开始了新的生活,肆意快活,我却始终不能……”
“是啊,也许当初应该让他来才好,这样我应该能真正死心……”未尽的余音是道不完的酸苦。
“恨么?”些时,白景轻声问。
“嗯?”
“恨他么?”白景复述,这次更直接。
“恨?哈哈,”沐辰呢喃,轻笑着摇摇头,“何来恨?当初选这条路时可没人逼我,哪怕有种种缘由,又何况……”
“……”
“不过你说的也对,”沐辰话锋一转,放下酒瓶:“确实不该喝太多,人嘛,总是要知,要懂得适可而止,酒是如此,所思所想亦然,你说呢?”
“……”白景依旧沉默。
“嗯,这话貌似也不太对,毕竟世事再如何,应该也不如那些毒品,若无外力加持,光凭意志,欲戒难如登天。”沐辰思索着,像是并不在意白景的回复,自问自答已然成为习惯。
“嗯~所以,这般想的话这所谓情之一字,究竟可为毒品否?亦或者,不过酒水一类,一饮而过?先生,你何论?”
“……世事由人心,你如何想便如何做。”白景轻言。
“确实,呵呵,如此一想,”沐辰不住摇头,“这情之一字终究是不如毒品渗透人心,如瘾随行,难解难戒……”
“是了,近两年,人生又还有几个两年,别人都能放下,我为何不能?画地为牢,困于方圆,笑话!凭什么他都可以,我就要……
没错,明天开始我也要找,多找找,多试试,也许就如那位所言,或者我真的能遇到更合适的人……
对!放下他,哪怕再难,只要放下了,就能释怀,先生,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沐辰望向白景,神情炯炯,像是长久困于泥潭沼泽,突然醒悟终得挣脱般,一副求知的模样,半痕流水的精眸,更令人不忍拒绝。
“……对,放下与不放下,皆由你心,你一直都是自由的,自然,你有的选。”白景轻言。
劝人他亦是专业,只是从不干涉选择。
“从明天,不,从今夜,不,从此刻开始,我要放下,我肯定会放下,从此与他天人两方各行其道,桥归桥路归路,再见面便是路人。”沐辰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