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不,从今夜,不,从此刻开始,我要放下,我肯定会放下,从此与他天人两方各行其道,桥归桥路归路,再见面便是路人。”沐辰信誓旦旦。
看着这不似作假的一幕,白景稍感欣慰,近两年光阴,今后应该是不需要他再折腾,尝试开导了。
那人造的孽,他来帮忙还,真是造孽!
“那……”沐辰再转话锋:“先生呢?我都能走出,先生不能吗?”
如师生,其实不然,或只是对话的特殊导致。
“……何必?”白景摇头,再次与之相望,看其眼神,已明其意图,只是——
“你的路,我的路,我们终归不一样,实在没必要这般以身试险,没有意义。”
“有何不同,我是困于过去,困于情与心,先生难道不是?”
“不是。”
“何解?”
“两者皆不同,时候不早,此杯庆你走出心牢,再会。”说着,白景给自己倒满酒,一饮而尽,随后起身离开。
“白景!”后边传来声音,白景继续向前,开门踱步。
“我知道,我,我们,没人能劝动你,可我们真的希望你,至少你……”
“我不觉得累。”白景不曾回头,包间的门再度闭合。
“……”
白景离开,场中唯余沐辰,他沉默着,手握成拳,却终是放下,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妥协。
不知过去多久,他目光回转,落于角落里的手机上,轻轻叹息:“大伙应该都听到了,接下来怎么说?”
“……”
全场依旧一片沉默。